姜林月挑眉一挑,遑不多让,“什么时候也能从你嘴里听出来两句好话,也是不容易。
再说,夸人也得真心实意些不是?”
白真真佯怒,揪着姜林月耳朵,耳提面命一般训道,“你别不识好歹!”
皂角香随着她往上提的动作从袖口露出,姜林月吃痛和她打闹起来,有脑子的都知道姐妹俩在说俏皮话。当事人如此,其余人再想挑事也挂不住脸。
五位长老在高台落停,见欢长老主持大局,“这届拜师大会到此结束,各位弟子成绩已然公示,兰陵选拔内门弟子公平公正,若有异议允任何人来寻我。
此外,今日入围的二十一名弟子也将拜师于各位长老,还请好好斟酌。”
见欢长老还在继续讲,姜林月一副如痴如醉模样专心致志不分二心,别无其它,只因为第九殿主站到了她身旁,同她讲小话,
“姜林月。”
姜林月如痴如醉地看着见欢长老。
徐照雪又叫,“姜林月。”
姜林月硬着头皮还在如痴如醉看见欢长老,目光如炬,见欢长老忍不住看向她,问道,“不知这位弟子,你可有什么话要讲?”
姜林月积极踊跃,手脚并用爬上高台,“有的长老,有的。”
徐照雪伸出去的手没搭在小师妹肩膀上,落空了也不局促,顺势自然而然环胸而抱,似笑非笑、直白坦然地盯着姜林月,
姜林月头皮发麻,如有滑腻小蛇缠在身上一样,一动不敢动,后颈又开始发热,仿佛在提醒她不要乱讲话。
可她并不是个乖孩子,弯腰行礼后并不起身,“还请长老帮我看一下后颈处是否有异,自流萤谷回来后身体便觉不适。”
惊目长老体贴道,“来我这里,我帮你瞧瞧。”三长老惊目主医修,最为合适,只是,没想到,被楚柳截胡,
“我来吧。”
姜林月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同他相对,她突然反应过来,楚柳是楚国国师,而第九殿主上一世曾是北琼太子......
她抗拒地僵硬着后退,浑身血液逆流,见喜长老疑惑,“怎么了是?”
“无事,惊目长老帮我看就好了。”
见喜听此调侃道,“小柳,你这不招喜了不是?”说着他便往前凑,“还是我来吧,我帮她瞧瞧。”
惊聪还在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时候已经给姜林月搭上了脉,见欢长老失笑摇摇头,静待结果。
他搭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眉头越来越紧,姜林月万分期待,
“长老可是看出什么?”
惊聪严肃问道,“可是接触了鬼魅?”
“没错没错!”
“没什么事情,喝些仙水,去浊凝元正适合你。”说罢十分大方,一出手就是十瓶,给姜林月塞得满满当当,台下的弟子无不羡煞,继而看向惊目长老时心思都昭然若揭。
惊目长老也不扫兴,笑着招揽弟子,“来我水无涧的弟子,可不止这些。”
姜林月欲言又止,错失了开口的最佳良机,失魂落魄回到台下,不过她挑了一个离徐照雪很远的地方,与他隔了整个圆台,徐照雪扫了两眼对面那个抱着十瓶仙水的暴发户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下面,正式拜师。”
见喜长老有个新想法,
“往年俗气又费时,今年有个新法子,入选的二十一位弟子将自己心仪的长老写在纸上,长老们也将心仪的弟子写在纸上,若心意相同,则直接拜师,
若不同,咱们就再仔细问问弟子的意愿,可否?”
弟子们一听可以自己选,当即同意,而见欢长老还在犹豫,“这,这不是胡闹吗?怎么能如此?”
惊聪长老开玩笑说,“师兄,你什么时候也学了人间那套?”
见喜长老还没来得及反驳,楚柳竟然点头认可了,当下扬眉吐气顶了回去,“这就是你见识短浅了,惊聪,你总是和小柳一起,怎么还没自己师弟有见识?”
惊聪腹诽,可不,有见识的小柳给第九殿主都领回兰陵了,有出息吧!
说罢,众人只见见喜长老一挥,二十一张纸纷纷立在二十一位弟子面前,他们伸手在纸上书写,不用任何笔墨,便能看见一个个金光粼粼的小字排列其上,等各位弟子写完后,见喜长老反手一抬,
纸张纷纷卷起垒在半空,再一挥手,同样给其余四位长老一人一张灵力凝成的素纸,四人配合写上后,将其横展围成一圈。
楚柳用双指把那摞“意愿”围成一个大圈给小圈套住,两个圈同时转动,片刻,便出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