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真,你觉不觉得有些古怪。”
白真真靠墙掀开一点窗板缝,闻声反手使了个法术弹在姜林月脑门上,
“没规矩!叫师姐!”
姜林月顺着惯力头不受控制朝后一仰,心里忍不住偷骂,顷刻间也到了窗边透过小缝隙看这胡府院子。
跟没事儿人一样,接上句话,“这胡府院子过于安静了些。”
白真真有些骄傲,反问她,“你知道为什么每次你最弱我还愿意带你吗?”
姜林月嘴角抽抽皮笑肉不笑道,“真是谢谢师姐了。”
白真真的尾巴快要摇到天上去了,“你这人虽然蠢笨,但有时候脑子却也好使。”
她眼睛左右扫视,口吻认真,“你可别摔坏了这脑袋,不然,”一副惋惜模样,“这辈子算是完了。”
姜林月额头青筋猛跳。
白真真把发尾向后扬,昂首挺胸迈步去往前厅,姜林月脑子一转,紧跟在后探头跟她打商量,“把你的灵丹分我两个呗。”
刚迈出房门白真真气笑了,“从我指缝漏给你的灵丹还少?!”
姜林月撇嘴,小气鬼。
“你且小心吧!迟早有天掉河里。”
当事人充耳不闻,胡府走廊极短,两侧也不种花空荡荡的,倒是角落不起眼处有个兰花,姜林月多瞧了两眼,还未走进前厅就听见胡老爷在扯皮,“仙长可要救救小人啊!”
大师兄有些恼,“你若是如此遮遮掩掩便无人能帮你,我已同你说明缘由,胡老爷若是不说实话不信我们的话,便另请高明吧。”
胡老爷听他们要走连忙站起来拦,姜林月适时出现,拂走胡老爷的胳膊,笑道,“胡老爷这是做什么?气急了也不能强留人不是,比我们能力高的修士多了去了,何必强求?”
大师兄起身,几位师兄弟也纷纷起身,一起朝胡老爷拱手,胡老爷心知姜林月说的并无道理,但远水救不了近火,昨儿晚上又消失个丫鬟,谁知今晚上会不会轮到自己,他心一横喊住众人,“我说!”
原来除了胡夫人,府里还消失了好几个丫鬟。起初只有胡夫人疯疯癫癫嘴里喊着“杀人啦!杀人啦!”“快跑啊!快跑啊!”。可是近半个月来府上接二连三有丫鬟遇害,如同睡觉般死的悄无声息。
“你给兰陵递信分明没有这么多人遇害!”
胡老爷好不心虚,“说的少些也好少叫人多瞩目徒生事端。”
“可有报官?”大师兄蹙眉问道。按道理合该看那几个下人尸首可有异处,虽然鬼魅作祟不抱多大希望府衙的人能找出来,但这是惯例,毕竟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可谁知问出这一句后竟了无音讯。
白真真呵笑一声,笑不达眼底,“胡老爷,没报官?”
胡老爷讪讪回道,“胡家是生意人,对此多有忌讳,心里想着既求了各位仙长便没有提报府衙的必要了。”
“那尸首现在在何处?”
“都叫家里人领了回去埋了。”
“埋了?!”白真真不可置信,埋了还怎么查?刨人祖坟?损阴德的大忌!
姜林月嘲讽道,“不明不白也敢叫人领回去,就不怕出什么事情来找你胡府?是给了不少银两吧。”
胡老爷讪讪笑道,“是给了银两,但又不止他一家这样,胡家也深受其害。”
白真真差点要拔剑,大师兄拉着人不让胡乱来,别无他法,只能先解决眼下中邪的胡夫人,胡夫人疯疯癫癫同胡老爷所描述的别无二致,大师兄开了识阵也确认是普通摄魂,喝过符水驱过身上黑气后胡夫人两眼一闭便晕了过去,这便算了,只需好生将养等着醒来即可。
说着简单可切切实实做了两个时辰,胡夫人神志不清,时而哭时而笑,疯疯癫癫不肯配合,胡老爷又是个胡搅蛮缠的,退避三舍就算了还要添倒忙,最后还是几个人强摁着才算安生,可毕竟这么做不合规矩,大师兄给他们尤其是出主意的姜林月记了一笔。
兰陵说不可以对普通人胡乱使用术法,但没说对于妨碍的人不可以用,不用怎么更好驱邪?
大师兄对于这种黑白界限很拿姜林月没办法。
但主人公恍若未闻,坐在左侧堂椅问了个不相关的,“怎么不见胡小姐?”
胡老爷仍是赔笑,“小女胆小,因着夫人又出了这档子事日日以泪洗面,病倒了,不方便出来见客。况且一个姑娘家,有我在外也用不着她担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