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世人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的乔拉可尔·米霍克如同在自家的大城堡里边喝红酒边看报纸,只是在看到红发海贼团船长痛失左臂消息的时候,眉头不由紧蹙,那双老鹰般锐利的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做为在同时代里能和自己打上三天三夜未分出胜负的人,红发香克斯可以说是他人生中认可的唯一对手,同时因为红发那豁达开朗的正派作风,也被他视为可以深交的对象,再加上红发死缠烂打的自然熟,红发也自然而然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当然,在他心里也确实把红发香克斯当成自己唯一的朋友,只是他的这位朋友平时实在过分活泼热情,对喜欢安静的他来说太过吵闹跳脱,所以他嘴上从来没承认过这点,也很少主动去找过红发。
但是这次不一样,那个笨蛋的左手居然没了?
做为为数不多知道从新世界消失了一年多的红发海贼团去哪的米霍克,自然不相信四海会有能把他这位友人左手砍掉的人存在。
难道...是伟大航路的前半段出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想到这里,米霍克起了去找红发的念头,不过他知道看到今天报纸上的这则消息,红发海贼团即将迎来怎么样的麻烦,而他讨厌麻烦,也不想跟在红发海贼团的船后面满大海乱跑,所以他并没有立马动身,而是在看到红发海贼团清理完所有追击者以后才背上自己的黑刀·夜,坐上那艘棺材状的单桅杆小船出海,根据红发生命纸的指向找到了他们停歇的小岛。
红发海贼团很好找,整艘船的人除了贝克曼外,其他人尤其是大干部们都是喜欢闹腾的性格,所以米霍克上了岛直接找了朝岛上最吵闹的方向走去,果不其然在一间酒馆里找到了还带着伤喝酒的红发海贼团。
他推开门在人群中搜索着,结果意外没有找到那个向来显眼的红色,直接开口问:“红发那个家伙呢?”
米霍克低沉冷静的声音像是给这喧嚣热闹的气氛浇上了一盆冷水,酒馆立马安静下来,红发海贼团众人也收敛起笑脸,原本迷糊的眼神瞬间清醒,略带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大剑豪。
气氛隐隐有些紧张。
“大名鼎鼎的鹰眼来找我们头儿是有什么事吗?”最先打破紧张气氛的是贝克曼,他倚靠在吧台桌上漫不经心的抽着烟,抬眸看向米霍克的眼神格外锐利,猜测着这位大剑豪来此的目的。
“放心吧,我不是来打架的。”在众人警惕的注视下,米霍克淡定自若的穿过人群走到吧台前拉开把空椅子在贝克曼身旁坐下,“听说红发的手断了,我来了解下情况。”
“究竟是什么人能把他的手弄断。”说这话时,米霍克和贝克曼对视的眼神中满是对那位未知人士的战意,接着他的视线扫过在场人,疑惑的问,“所以,红发人呢?不要告诉我他被一群无能之辈给伤到连酒都喝不了了。”
听到鹰眼的疑惑,红发海贼团众人都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该怎么说呢...
他们头儿虽然有受伤,但是那点小伤,根本不影响喝酒,而头儿这么嗜酒如命的人不在酒馆喝酒,自然是因为...他现在正仗着这点小伤在丽芙面前哼哼唧唧的扮可怜啊!
在经历过这段时间的共同战斗,红发海贼团众人和丽芙之间的关系明显提升了不少,大家对她的态度从头儿喜欢的女人到有钱的金主变成现在的有钱的可以信任的同伴了,之前不少称呼丽芙小姐的人都改口直接喊丽芙或者丽芙酱了,也就贝克曼有时候还会叫丽芙是金主小姐,当然,这个称呼现在更多是种打趣的亲昵叫法。
想到只是手臂不小心被划伤就大喊大叫痛苦得像是被砍断了手一样在丽芙门口哭喊着要亲亲才会好的头儿,大家的嘴角就忍不住抽搐,心虚的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鹰眼,更不要说和鹰眼对视了。
但是他们这种心虚不敢看的态度在米霍克看了就像是被他说中,他的眉头紧皱,心中闪过一丝荒唐,直接转头问在烟雾缭绕下看不清面容的贝克曼,“他真的被群废物重伤了?”语气里全是不可置信。
“...当然没有。”贝克曼非常惆怅的吐出口烟。
“那我去找他。”听到香克斯没有重伤,米霍克决定自己去找红发问清楚。
贝克曼神色复杂的看了鹰眼一眼,嘴唇蠕动了两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好心提醒道:“我建议还是别去找头儿了,他现在应该没空。”
“?”米霍克先是不解,但是他想到红发的性子,就了然的又坐了下来,“那个家伙又在到处乱跑了?那我在这里等他吧。”
贝克曼不语,只是让酒保上了一瓶红酒,“别客气,多喝点,头儿应该没那么快过来的。”
想到他下船前看到的,心里默默补了句——那个笨蛋也许今天都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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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佛斯号上
装可怜的香克斯此刻正屈腿侧躺在丽芙房间里的那张比他身长短很多的沙发上,头枕在丽芙的大腿上,举着自己被包裹成大鸡腿的手臂,夹着声音委委屈屈的喊痛,
“丽芙酱~人家的手臂还是好痛哦~”
端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丽芙压根没看香克斯,她只是在听到香克斯矫揉造作的声音时,抬手轻柔了几下香克斯的耳垂,淡淡的问他,“那怎么办呢?”
“要亲亲~”
香克斯扭头很自然的闭眼撅起嘴,等着被亲,不过这次他噘嘴等了很久,等到嘴都酸了还没等到他的亲亲,疑惑的睁开眼发现丽芙还在翻书看,有些着急的又说了一遍,“丽芙酱,人家要亲亲。”
闻言,丽芙翻书的手一顿,她终于垂眸,看着明明什么事都没有还硬赖在她房间里的香克斯渴望的眼神,沉默了片刻,‘啪’的一下合上书放到一旁的小桌上,俯下身问,“只要亲亲就可以满足了吗?”她的一只手点在香克斯敞开的胸膛是,顺着胸线慢慢下滑,松垮的衬衫扣子很轻易的就被丽芙下滑的手解开。
“丽、丽芙酱......”感受到像羽毛般轻抚过自己肌肤的痒意,香克斯轻喘着,变了眼神。
听见身下人喘息声中的欲望,丽芙不仅没有停止动作,甚至还慵懒的靠回沙发上,惬意的欣赏起香克斯的反应,漫不经心的轻哼了声,“真是不诚实啊香克斯。”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我、我没有!”香克斯喘息着,脸上是被情欲染上的红,他想要阻止丽芙的动作,却因为故意让本乡包扎夸张的手给妨碍了自己,只能接受自己自作自受的后果。
“没有吗?”丽芙轻轻拨弄着香克斯柔软的红发,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这不是亲亲就可以满足的程度了吧?”
“香克斯,你真是个爱撒谎的坏孩子。”
“坏孩子,该接受惩罚才是。”
“不、不要!”
随着丽芙的话语,戛然而止的动作让巨大的空虚瞬间席卷香克斯全身,难以忍耐的欲望让香克斯化身野兽想要把捉弄自己的人一口一口吞入腹中,可惜他刚一有动作,丽芙的手突然用力,把野兽打回成只能呜咽的大狗。
“太过分了丽芙酱......”香克斯刚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又被猛然席上的快感击溃了言语。
真的是越来越恶劣了啊!!!
面对香克斯的指责,丽芙只是轻挑了下眉,当她想再过分点的时候,突然有点晃神,耳边传来一个轻笑。
{...师妹。}
谁!
丽芙瞬间回过神来,她猛地抬头发现自己还在房间里,再低头看到的是借着她刚刚晃神间隙拆了绷带爬起来反攻的香克斯。
“你!”
她刚说一个字,就被堵住,所有话语都在香克斯强烈的进攻中破碎成细碎的喘息声。
好半天,香克斯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丽芙,看着她略微失神的样子,眸色暗沉,俯身贴在她的耳边轻咬着:“丽芙酱刚刚欺负了我那么久,现在该轮到我来惩罚调皮的孩子了。”他的大手轻握着丽芙纤细白嫩的脖颈,用大拇指摩挲了许久才低头亲吻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