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镀膜的这段时间内,红发海贼团众人白天分散岛屿打探消息,晚上汇合彼此情报互通,由贝克曼统一整理和香克斯沟通商量今后的发展规划。
于此同时,丽芙则是一天三四次便装频繁出入岛上的赌场,每个赌场都小赢一些,一天可以跑五六个赌场,收入极其客观。
而脸好以后的香克斯看大家活干得极其认真,非常满意的开始满岛寻找丽芙,跟在她身后像跟屁虫一样粘着。
这样不行啊......
乔装打扮成一名朋克青年的丽芙面对今天已经第三次在赌场遇见的香克斯沉默了。
她的视线在香克斯那张写着‘好巧呀’的笑脸停留了许久,木着脸从腰间的袋子里掏出一把金币塞香克斯的手里。
“给你两个选择,”
“1、拿着钱自己玩”
“2、拿着钱去喝酒”
“总之,离我远点。”
丽芙毫不客气的话语,让香克斯备受打击,脸上的笑直接变成了不解的委屈:“为什么?!”
“你太显眼了!”丽芙余光瞥见周围隐晦看过来的那些视线,视线落在他那头张扬的红发更加坚定了要把香克斯赶走的心,“你会让赌场的人注意到我,影响我赢钱。”
香克斯:“......”
香克斯泪眼朦胧,用他那张今天刚收拾过的帅脸可怜兮兮的望着丽芙,可惜丽芙根本不吃他这套,铁石心肠,不为美色所获,只一心想要多赚点赌场的钱以充实自己的银行卡余额。
“不要这么看我,你以为我那么多钱都是哪来的?”
“快点离开,赌场的人已经在注意我们了。”
面对丽芙强硬的驱赶,香克斯只能一脸小媳妇样,欲泣还诉,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明明五十米外就是赌场出口,硬生生被香克斯磨磨唧唧磨蹭三步再回走一步拖了快半小时才离开。
当香克斯那标志性的红发消失在眼前时,丽芙也不由叹了口气,想着香克斯刚刚的样子莫名心累,一言难尽。
贝克曼,你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没有了会碍事的香克斯,丽芙对赌场的无情收割,就像无情的资本家对韭菜们的收割,每次换个装扮,收割了一茬一茬又一茬,只是因为每次收割的量不大,再加上变装赌场并没有认出她,以至于每家被光顾过的赌场月底结算时发现当月的盈利比上月少了,但是少的又不多就只当是这个月来自己场子里玩的人少了,矛头都对准了竞争对手。
都是那些家伙抢老子生意!害老子这个月赚得少了!
几家赌场老板咬着牙暗自磨刀,彼此给彼此相互套麻袋下黑手打了起来,一时间香波地群岛的不法地带更加危险,刀光剑影吓得许多胆小惜命的富商、贵族们不敢踏入,进而使得整个不法地带的生意都萎靡了好一阵。
而被丽芙塞钱打发走的香克斯噘着嘴,带着自己的小情绪随机走进了一间酒馆大喝特喝,现在的他急需醇香的酒水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反正酒钱也有人给了,不喝白不喝,哼!╭(╯^╰)╮
之后的几天香克斯酒醒以后兴冲冲的去找丽芙,找到以后还没开口就先被塞了一袋子钱,在丽芙明显驱赶的目光中委屈巴巴、依依不舍的离开,然后找酒馆用丽芙给的钱借酒消愁,再带着满身酒气和伙伴们汇合,在夏琪兴味和贝克曼无语的注视中接着喝了个通宵。
就这么循环几天,香克斯突然发现明明他每天都在花钱买酒喝,但是他常年比脸还干净的裤兜里现在居然能掏出钱,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围观了这不可思议事件的红发海贼团众人瞠目结舌,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感叹,
“丽芙酱/丽芙小姐到底每天到底是给了你多少钱啊?!”
对此,香克斯并没有表现出高兴或者得意的样子,反而很颓废的摊在地上哭唧唧:“可是,可是人家想要的不是钱,是和丽芙酱相处呀,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咦——”
大家看着香克斯哭唧唧的模样辣到眼睛,瞬间别过头去,还发出了嫌弃鄙夷的声音。
每晚都在围观红发海贼团吵吵闹闹的夏琪笑眯眯的说:“啊拉,真没想到香克斯这么喜欢卡普的那个小徒弟啊。”
一旁的贝克曼看着毫无船长模样的船长和对船长毫无敬重的船员们,只能无奈扶额:“你们都别闹了,我今天去了趟镀膜厂,雷利先生告诉我船明天中午左右就完工了,所以我们需要在今晚最后盘算下有哪些物资需要补充采购的。”
接着就一脚踹在还躺在地上哭的笨蛋船长,“快给我起来干活!”说话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知道了......”
屁股被踹,香克斯也接收到了贝克曼警告的意思,只能哭丧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完成自己身为船长的活,他拿过贝克曼手边的采购清单一边从上往下看着,一边随手扯过贝克曼椅背上的披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擤了下鼻涕,然后在贝克曼冰冷的眼神中若无其事的说:“嗯...没什么问题呢。”
又把采购清单还给了贝克曼。
贝克曼接过垂眸看了眼清单,又侧头看了眼沾上透明的黏糊糊液体的披风,深呼吸,告诉自己别生气。
不生气,不和白痴生气,不和情路不顺的白痴生气......
深呼吸几次,贝克曼抬眸冷冷看着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始喝酒的某个家伙,默默举起了自己的爱枪,一枪托砸在了红脑袋上,面无表情,眼神冷的可以冻死人。
“啊!”熟悉的惨叫声虽迟但到。
“让你拿我披风擤鼻涕!”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顺手......”
“碰!”又是一枪托
“那么顺手你就给我洗干净!洗不干净我就拿你的披风去洗厕所!”
“哈哈哈,头儿你胆子真大,居然敢拿贝克曼的披风擤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