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慢点。”
“夭夭,还要亲。”
“唔,不许咬我,留下痕迹的话,会被发现的。”
......
火热的情绪在小木屋中蔓延泛滥,与屋外寒天雪地形成强烈反差。
在这个房间里,无需柴火便能燎原。
潜星有一截劲瘦的好腰,能毫不费劲地承受起一个女人的重量,让她可以安心的坐在他身上拥吻。
他摸着她的后颈,丝滑如上好的羊脂玉。
这样的名菜,澹月品了这么多年,也该轮到他品品。
他知道她嘴上说着不许,心里却喜欢他这幅样子,故意在她耳边喘息,“夭夭,再给我点。”
陶灼夭面红耳赤,不舒服地扭了扭腰肢,明明已经坐到这么上面了,为什么底下还好硌啊。
“嗯哼。”潜星蓦地按住她,声音沙哑,“乖一点,别动了。”
这下轮到她乖了。
陶灼夭从懵懂中反应过来,推了把他凑过来的脸,嗔怒道:“我看你是好了,还有力气想这事,放开我,我要下去。”
潜星把她紧紧压在胸前,“嘘,听到脚步声了没?有人来了。”
陶灼夭不敢挣扎得厉害,怕胸口的伤变得更严重,只能泄愤地在他背上挠了挠,“有人又如何,谁会到我们这儿来。”
脚步声渐近,她屏住呼吸,安静了下来,脑中思索,门落锁了吗?
......好像没有。
每个人的脚步声都有独属自己的规律,走廊上的脚步声,陶灼夭听着有些耳熟。
很快她变了脸色,躲进潜星的怀里。
她小声道:“是澹月,怎么办,他肯定是出来找我们了。”
话音落地,门吱呀一声开了。
潜星懒散地笑道:“哪门子风把大长老吹来我这儿了。”
澹月皱了下眉。
他这个弟弟,实在太过荒唐。
青天白日,便在床上寻欢。
他是成过家的人,床上凌乱的痕迹一看便知他刚刚在做什么,脊背几道猫儿似的抓痕,更是淫靡不堪。
棉被外,一只白嫩的脚蜷了蜷脚趾,悄悄的缩回棉被下。
澹月看见了,对他玩什么女人不在乎,觉得有些污了自己的眼。
他开门见山,“陶灼夭与你一同离场,现在怎么不见她人?”
“不知道啊,可能是觉得太无趣了,自己去哪儿玩了吧。”
深灰色的棉被在这时抖了下,他嫌恶地扭开头,“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在外面不要如此肆无忌惮,放浪形骸,要是被人看见,你丢的可是我的脸。”
“啵。”
清亮的水声从身后响起,更是恶劣的挑衅。
澹月沉下脸,“她脑子简单,做事也没个思考,你放她一个人在宗门,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潜星冷嗤:“话也说完了,还不走,是准备看你弟弟的活春宫么。”
房门被摔得震天响,感到怀中的女人又是一抖,他下意识拍了拍她纤薄的脊背,安抚她,“别怕,他不会发现的。”
胸前肌肤渐染湿意,他动作一顿,小心翼翼抬起她的脸。
睫毛已被泪水打湿,一簇簇粘在一起,根根分明。杏眼中水汽弥漫,双眸像是两颗刚水洗过的黑葡萄。
怎么能哭起来也这么可爱呢。
被人如此直白地盯着,陶灼夭更觉羞耻,闭了闭眼,豆大泪珠扑簌簌掉了下来。
她抽噎道:“我不是怕他,我只是伤心。”
伤心他居然那样说自己。
听起来她脑子不正常,愚蠢至极一样。
她说的含糊,但潜星是什么人,眼睛一转就知道她的意思。
他擦去她面颊上的泪,不想看她因另一个男人流泪。
他弯腰,嘴唇碰了下她的额头,轻声哄:“别听他的鬼话,你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冰雪聪明的女人,没人能比你更好了。”
隔着层水雾陶灼夭看不清他的眼神,虽然知道是哄她的话,心情也是转晴不少。
见她笑了,他舔了舔犬齿,忍不住俯身索吻。
可惜被挡住了。
陶灼夭捂着他的嘴,竖起食指摇了摇,“不行了,你看我的嘴唇,都肿了,再下去肯定会被发现的。”
红润的嘴唇像朵漂亮的花,饱满绽放。
潜星眸光微暗,吞咽了下。
他深谙循循善诱之道,知道不好做太过,这样才能有下次,“好吧,那我们整理下准备出去,澹月应该还在找你。”
-
今日的试炼大会结束了。
灰蒙蒙的天空下起了雪籽,澹月独自站在观景楼上,有弟子上来搭讪,见他脸色冷淡,悻悻笑着退下。
灰色的天地间,一道粉色的人影仿佛水墨画中的朱砂,跃然出现。
搭在栏杆上的手倏地握紧了,她是同潜星一起过来的。
“澹月,我们在这儿!”陶灼夭在下面举起手,大声呼喊他的名字。
澹月敛下眸中翻涌的黑色漩涡,踱步下了高楼。
陶灼夭和潜星并排朝他走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没有叔嫂间该有的避讳。
这么自然的走在一起,仿佛他不在的时候,他们已经这么做了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