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为什么会以为我喜欢？”程殊不知是哪里让林淮意觉得他喜欢这样的。

“还记得我们之前聊过的话题吗？我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影片，你说了鬼片，几天前你邀请我来玩灵异游戏，我那时觉得你会很欢喜那种阴森森的氛围。”

“比起其他类型的电影还是电视剧，我确实更喜欢恐怖类，不过我那是闲得无聊看的。”

“抱歉，我还以为你喜欢。”林淮意说这话时，自责着低下头，不管是眉眼还是唇都耸拉下去，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程殊却看得胆战心惊，虽然只是他的猜测，那位跟着林淮意去大学的妈妈一看到有人为难自己的孩子，就会用手拧断那个人的脖子，在这点上，他们确实是母子，因为林淮意在用手挤压他脖子时，力气到是一样的，不过没有他妈妈出手那么快。

“我确实、确实挺喜欢的，”程殊违心地说，希望让林淮意重新开心起来，“不过你可以理解为叶公好龙，因为在电视上看到的和现实中看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你一直很害怕吗？”

“不，我只是好奇，因为那天我见到你的时候并没有见着那位女士，所以……呃、这是类似于什么召唤魔鬼的仪式吗？”

“不，”林淮意神情没那么悲伤，让程殊松了口气，“一般情况下，她不会在大白天显形，她都待在地窖下面。但我第一次上大学，想着让她看看，她也能知道我的意思一样跟着来了。但平时想和她沟通却完全做不到。”

这点程殊早已知道，因此没什么惊讶的，他关心到：“你妈妈也肯定想和你说话，人和鬼之间可能存在一些无法让人轻易理解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