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快步离开县衙后院,沈沅忙出门跟上,却发现陈捕快也跟在方书吏后面。
原来他刚才说的大人指的是方书吏。
不对,陈捕快是城主府的人?他不是县衙的捕快吗?
——
方书吏带着他们坐上马车,回到城主府。
刚靠近书房,沈沅就看见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的人,一脸惊喜地出现在门口。
春生,怎么在这里?
沈沅看着露出本来面貌的春生,一脸震惊,他好不容易靠着美颜丹混出了城,怎么又回来了?
沈沅:“你怎么会在这里?”
春生一时语塞,方书吏见两人站在书房门口说话,让他们赶紧进去。沈沅一走进房间,就迫不及待地问身旁的人:“这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是出城了吗?”
春生解释:“我出城后在暗处等了你好一会儿,都没看到人,随后又看见你被士兵压往庸河镇大牢,就知道你出事了。我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救你,然后他的人出现了。”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行吧,还是方书吏。很显然,他并没有想放他们走,不仅扣了她,还跟踪了春生一路。
她对着春生小声嘀咕:“老张不是说你不能暴露原本的容貌,你现在脸变回去了,有没有被柳记医馆的人看到?”
春生愣住了,他这才想起,由于一直担心着沈沅的安危,他忽略了美颜丹的事情。不过方书吏带他回来的时候是坐在马车里的,别人应该没看到过他的脸。
那就行,她顿时放下心来。二人终于交流完毕,都看向了坐在桌前的方书吏,他正气定神闲地喝着手里的茶,眼睛一直盯着桌前的纸。
她走到桌前,手指敲了敲桌面,方书吏的视线方才转移到他们身上。
沈沅:“你为什么要抓我们?你有什么目的?”
方书吏看了眼走上前来的春生,放下手里的茶杯,捡起桌上的纸,递给他们。
沈沅接过那张纸,那是一封寻人启事,上面在找一个女人,还附带一张画像。看到上面的画像,她呆住了,转头看向春生,那张脸居然和他一模一样?!
春生显然也看到了那张画像,直接从她手里抢过来纸,一字一句地看了起来。方书吏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在一旁看着不吱声。
沈沅:“那上面的人是谁?”
方书吏还没作答,春生的话语传了过来,稍显颤抖:“那人,应该是我娘。”
她惊讶地转头看向春生,他捏着纸张的手指十分用力,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只见他把手里的纸张放在方书吏的桌前,言语稍显平静地问:“你们找到她了吗?她在哪?”
方书吏眼神不错地盯着他的脸,说:“我们的人去调查过,调查结果显示,她死在了夜来镇。”
沈沅听到这个,想起老张之前和春生的对话,原来当时他们说的那个人就是春生的娘。春生又一次受到沉重的打击,沉默地站在一旁,陷在悲痛里无法自拔。
方书吏接下来的话,彻底拉回了春生的神智,他说:“你娘没死。”
看着春生逐渐回暖的眼神,他又残忍地补了一句:“但是,她失踪了。”
春生心头刚松,又重重坠下。看他情绪大起大落,沈沅总觉得着方书吏在玩弄他们。
她打断方书吏,问:“你把我们都截下来,是为了找到春生?”
方书吏点头:“你知道城主府为什么这么空荡吗?”
他看了眼春生:“总算找到了这个孩子,城主府终于可以迎来新的主人了!”
春生,是十方城东的新城主?!
方书吏看自己的话引起了误解,解释道:“要成为新任城主,必须得完成城主的委托。”
——
沈沅总算出了城。
她从守卫那接过身契,那份身契还是之前赵乾坤给的,方书吏直接还她了。
春生没有跟她一起出来,他需要留在城主府,完成城主任务。
总算能回去了,也不知道小鬼有没有继续犯病。说到小鬼,分别之前,春生似乎有些异样,他欲言又止,告诉她:
“当心你身边的那个男……孩。”
看来,那小鬼,也藏着不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