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村口,春生正在大榕树下等他。
春生:“你的方法倒是不错,那个大夫原来这么好骗。”
俞霖:“他拿了我的鱼珠,赔你一份药也算公平。”
春生:“看你这么帮我的份上,你还有什么要求?”
俞霖直截了当:“我要你的技能。”
春生挑眉:“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袖里乾坤——在标记对象后,可以在10分钟内从被标记对象身上随机偷取一件任务物品,双方距离不可超过5m,每日限3次。
俞霖从记忆碎片里得知,春生就是靠这个技能,从那个女人那里偷走了鱼珠。
这个技能有点方便,偷东西能隔空取物,不让人知道,不过仅限任务道具。
他之所以学这个,一来是有备无患,二来是有个筹码。他总觉得这女人快把他扔下了,到时候偷个她的东西,还能牵制住她。
时间回到半夜。
俞霖又被痛醒了,周围一片漆黑。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碰那女人的手,尽量不惊动她。
万一她醒过来,发现自己的秘密,自己就真的如砧板上的肉,只能任她宰割了。
好在女人没醒,他缓了一会儿,终于不痛了。
就在他打算继续睡的时候,旁边的人突然有动静了。
春生醒了,他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棚子。
俞霖当然选择跟上去,探个究竟。
很快,他就跟着春生来到了村口的大榕树下,春生这是要离开村子了?
春生却停下脚步,坐在树下的长椅上,目视前方:“你跟了我一路了。”
俞霖被发现了,他走到树下,坐在春生旁边。
夜晚的村子十分安静,月色正盛,照在两人身上,周围的一切清晰无比。
俞霖斟酌片刻,终于开口:“你偷了鱼符?”
春生有些惊讶:“原来你不是小孩?好一个扮猪吃老虎,看来那女人还不知道,你一直在吃她豆腐!”
一番打趣让俞霖有些沉默,他选择忽略这些,继续爆料:“如果你偷了鱼符,我建议你还是不要用。”
春生正色:“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你也是药庄的?”
加上鱼符,春生就能攒够寻药的额度,只要回到药庄上交,他就可以重获自由了!但是,这人为什么要这么说?
俞霖知道自己猜对了,他从记忆碎片里看到过,春生偷的这个鱼珠,其实并不是他要找的药。
俞霖:“因为这不是药,或者说,它是假药。”
春生面露惊愕:“你怎么知道假药的事?”
自从两年前那批假药出现,药庄风声鹤唳,要是他真的把假药给带回去,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俞霖:“这你就不用管了,你要是想要真药的话,我可以帮你。”
春生:“代价是?”
俞霖:“把鱼珠,就是你说的鱼符,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春生:“你,就是那个男人?!”
春生狐疑地看向他,上下打量一番后,才说:“像倒是挺像的,你怎么变小了?”
俞霖沉默半晌,才说:“机缘巧合。”
春生还是把鱼珠给了他,所以,该怎么用这个珠子呢?
记忆里并没有珠子的使用方法。吞肯定是吞不下去的,别说他现在还是小孩身体,就是成年身体他也吞不下这么一大颗珠子。
春生看他盯了半天的鱼符,更好奇了:“你不会连怎么用都忘了吧?”
他刚想说些什么,村口传来脚步声,有人来了。
两人躲在长椅背后,月光下,来人的身形逐渐清晰。
原来是于大夫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块什么东西,浑身湿漉漉的。
他经过长椅,并未发现两人,直到——
鱼珠突然开始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俞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它飞了起来,朝于大夫的方向过去。
二人愣了一瞬,赶紧追了上去,却为时已晚,鱼珠已经从背后飞进于大夫的身体里。
于大夫顿时瘫软在地,晕了过去。
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原来,鱼珠是这么用的?!
——
来到小叶子家的篱笆小院,秀娘正在菜地上浇水。
看到沈沅过来,热情地打招呼。和秀娘寒暄过后,沈沅拿出了那条锦帕,递给秀娘。
秀娘却不大好意思,她刚浇完水,手里还是脏的。
她去水井旁洗干净手,才接过来那条锦帕,仔细端详着,过了好一会才出声。
秀娘:“这块帕子,看着应该有些年头了,绣得不是很好,有点浪费这么好的料子了!”
秀娘看着手里的帕子,眼里颇有可惜之色。
沈沅:“于大夫说,这块帕子和驴有关系,想来是驴的主人的?”
秀娘:“那就是了。能用得起织金锦的人家非富即贵,村子里肯定是没有的。我也就很久以前学艺的时候见过一次这种料子。要说找线索的话,说不定你可以去问一下我的姑姑。”
秀娘的绣活是和她的姑姑学的。姑姑是城里绣庄的绣娘,自俊成离开,秀娘就回了村里,也有两年多没见过姑姑了。
说到这,秀娘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回了屋子,不一会拿着一个纸包走了出来。
秀娘:“小姑娘,也麻烦你帮我把这包药带给她,她的眼睛也不是很好。”
沈沅接过药包,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