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周围静悄悄的,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月光洒进空旷的房间里,轻柔的抚摸少年的脸颊,太宰治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
痛,很痛,感觉要死了。
少年的额头上都是因为剧痛而产生的汗珠,太宰治用力按压腹部,试图缓解疼痛。
长久未进过食,晚上又只吃了一点海鲜,导致他现在胃疼的要命。
胃里空空如也,太宰治恍惚的想着,就这样疼死也好,可又觉得这种死法太可笑了。
他的忍痛能力很强,但是他讨厌疼痛。
此时是早上五点,食堂应该还没开门。
太宰治认命的蜷缩着身体,膝盖几乎抵到胸口,冷汗浸湿了额发,这疼痛是空洞的,灼热的。
他试着调整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让疼痛愈来愈深,窗外依旧寂静,离天亮仿佛还有一个世纪。
门外走廊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走动声,脚步在他的门外顿住了。
太宰治僵住了,他屏住呼吸,头脑快速运转,思考门外的人是谁,他要干什么。
没有敲门声,门外的人只是静静的站着,半晌后脚步声再次响起,愈来愈远。
是巡夜的老师还是…?
疼痛再次席卷,比之前更甚,他毕竟做些什么了,太宰治挣扎着起身,这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的视线望向桌上那把小巧的折叠刀上。
一个念头,荒谬但带着某种诱惑力浮现在脑海中,他顺着床沿爬下去,近乎摔倒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声。
膝盖磕在地上,疼痛远不如现在所经受的痛苦。
他伸出手,指尖触摸那小巧的折叠刀,放在手腕处,带来冰凉的触感。
“咔嗒、”
门被打开了。
太宰治撩起眼皮,望向那不速之客,给不了什么好脸色。
“你想做什么?”五条悟抢走他的折叠刀,抓住他的手腕,脸上带着怒意。
他这才意识到太宰治是一心求死的。
太宰治垂着眸,眼中毫无生气,额头满是汗珠,被走廊的风一吹带来寒意,他打了个寒颤,难得显出几分脆弱。
五条悟察觉到他的异样,将门关上,隔绝掉走廊的寒风,他习惯五点早起训练,也因此在路过太宰治房门时察觉到了异样。
却没想到会看到这个场景。
“你怎么了?”五条悟望向他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才意识到这人此时不对劲。
太宰治表情平静,丝毫看不出他此刻正在经历怎样的痛苦,如果忽略他苍白的脸和汗水,谁都看不出他在忍痛。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喂,说话。”五条悟攥紧他的手腕,声音压低了些,显得有些轻柔“哪里不舒服?”
太宰治依旧不答,甚至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他的关心,但他无法控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一阵剧痛席卷而来,他蜷缩起身体,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胃疼?”五条悟这下明白了,他松开手,将折叠刀顺手收起来,蹲下身子,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带有探究“看样子疼了有一会了,逞强也要有个限度。”
“不关你的事。”
“本来是不关的,但是我看到了。”五条悟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欠扁“你要是死在这里会很麻烦的。”
他说着,却转身翻找起来,相当自来熟的翻动着太宰治的行李箱。
可惜,他的生活用品少的可怜,零食更是没有的,五条悟咋舌“你这家伙连零食都不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