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被俘虏了,星盗舰里,他双手背到身后,两腕被绳索捆绑,旁边还有同样被俘虏的第一批星盗,也就是最初打劫飞船的那群虫。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赫尔转头看向旁边低头装死的虫,声音意外平静:“你怎么混成星盗了?蛮迪。”
蛮迪不语,只是把头埋的更低了,看这架势,显然是要装死到底了。
实际上,赫尔本来想问的是对方一年不见怎么混成这逼样,但考虑到这是一个爱面子的年轻虫,他还是临时改了口。
赫尔见虫拒绝沟通,便也没追问下去,他有意放过蛮迪,可惜军雌的‘同事’显然是个没眼色的。
“哈?蛮迪,你跟这虫认识?”被捆绑的星盗一号如是发问。
蛮迪依旧保持沉默,嘴角却抿紧了。
赫尔没理会星盗一号的话,他看了会儿低头不语的蛮迪,发现这虫吃胖了。
以前垃圾星的时候高瘦高瘦跟个竹竿成精似的,现在连军雌标志性的腱子肌都有雏形了,看样子星盗生涯里也是风光过的。
就是运气不太好。
雌虫脸上的青涩还没褪去,硬朗的五官熟悉而又陌生。耷拉下来的发丝遮挡紧绷的脸,起皮的嘴唇抿成条直线。
赫尔收回视线,他低下头,闭眼小歇起来,不远处的蛮迪却突然开口,嗓音沙哑:
“我雌父死了。”
赫尔闻言只觉恍惚,直到听见军雌隐忍的抽泣声,才干巴巴吐出两个字:“节哀。”
被关押在一起、闲得蛋疼的星盗一号奇怪地说:“这有什么好节哀的?兄弟几个哪个雌父还活——”
话没说完星盗一号就被旁边的星盗二号踹了脚,扭头却见对方正冲自己挤眉弄眼。
“嘿,你小子踹我做甚?”星盗一号纳闷出声。
回应他的又是一脚,接连被踹两脚还不给理由的星盗一号怒了,若不是条件不允许,早就一拳招呼过去了。
他怒道:“虫屎,你找死!”
正说着,星盗一号倏地从地上站起来,嘴里‘啊啊’几声,鱼死网破般朝星盗二号冲了过去。星盗二号没有准备,当场被撞了个仰面朝天。
好心提醒惨遭撞翻的星盗二号也怒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学着星盗一号也‘啊啊’几声朝对方撞了过去。
一时间,关押俘虏的房间嘈杂起来,两个当事虫更是像碰碰车似的互撞起来。
本欲睡觉的赫尔被耳边的脏话吵地眼皮直跳,睁眼静静看着身前上演的闹剧,心里幻想着把虫都崩了。
只恨当下手无寸铁……哦不。
手指摩挲了下绑着腕部的麻绳,或许他也可以退而求其次把虫勒死。
蠢蠢欲动的赫尔琢磨起了可行率,旁边的俘虏见他垂目思索,虽然不知道对方具体在想什么,但第六感还是让他挪了挪屁股远离这个长相不错的虫。
“滚你雌的!”这是星盗一号骂的。
“日你雄父!”这是星盗二号回的。
星盗一号不甘示弱:“你他雌的!”
星盗二号紧跟其后:“臭不要壳!”
“虫屎!”
“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