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月明对上云阳子狠毒的目光,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我才发现你是何等懦弱之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云阳子扫视一圈围着他的清徽派弟子,狂笑道:“就凭这些当年我都不屑去追的练气期弟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只是金丹期。莫月明,你可知,当年清徽派有多少金丹期修士死在我手吗?他们甚至挡不下一招。”
“有胆说我懦弱,我要让你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
云阳子说着把手中灵剑抛到半空,右手成剑指状,在胸前挥舞了一个剑招,头上的灵剑化为十把,围成一个圈。
他的右手往前,剑指莫月明。
十把灵剑化为十道金光向清徽派的十人飞速奔去。
阴长明喊道:“清徽剑阵第三式,剑光为幕。”
接着阴长明的话音,几人统一舞了一个剑招,剑招落下他们身前当即竖起光墙。
“第五式,一剑破空。”
阴长明的话音未落,几人便又换了剑势,整齐向前猛地一刺。九道剑光顺着他们剑指的方向飞出。化神期的修士一看便知,每一道剑光都是化神初期全力一击。
清徽派这剑阵着实厉害,可攻可守亦可困。
“月明,师兄,给他致命一击。”阴长明作为阵法的调动人,不断服下补气丹补充灵力。
刚刚布阵,莫月明换了赤璃剑,焰翎枪早已在旁边不停颤抖着,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听到阴长明的喊声,它主动飞到莫月明空着的左手边,莫月明摊手一握,赤璃剑从她右手消失,收进金镯中。
她抬起焰翎枪,右手握到枪身尾端,将焰翎枪转了一个圈,随着枪身转动,她的身前燃起一个接一个的火球。
她看准双方剑光相撞的瞬间,双手握着焰翎枪在地面重重一摔。
随着她这一摔,地面震动,看台上的座椅都跟着摇晃了两下。本来闪着青光的剑阵燃起灵火,尤其困住云阳子的八卦阵中灵火冲出约四尺高,已到云阳子腰部。
莫月明并未停下,她挑起焰翎枪往前刺了一个回马枪,身前的火球凝聚在一起,再次化为一只展翅的朱雀飞出。
宫觊在莫月明摔枪的时候舞了一个剑花,此时一条周身噼里啪啦闪着紫雷的蓝色光龙,与燃烧着的朱雀并肩一起飞向灵火中的云阳子。
困阵外的一圈灵火,让云阳子无法再分身逃走,他把乾坤袋中的护身法器全部抛出,所有灵石灵玉亦被他捏碎吸纳,他不断劈出剑光,却被一火一雷瞬间冲开。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马上到他身前的蓬勃灵光。他快速看了一眼周围的清徽派弟子,没有一人倒下。
怎么可能!
即使他受伤严重,也还是合体期!
识海中的心魔比他看得清楚,连忙道:“快放我出去,不然一切都晚了。”
已经晚了。
心魔的尾音还未落下,识海中燃起灵火,未成形的心魔化为一道黑烟消散不见。
识海被毁,心魔消散,云阳子看着他全身已被灵火点燃,灵火并不想一下把他烧为灰烬,而是一点一点地啃噬他的皮肤,肌肉与内脏。而体内还有雷电乱窜,撕裂绞断每一寸经脉。
这宫小儿的雷电怎么不起麻痹作用了?
痛,太痛了……
“啊——”
云阳子仰头咆哮,他偏头朝看台上的太初尊者看去,嘴唇翕动,无声道:“师尊……救我……”
看台上的人何时见过身为临济宗掌门的云阳子,如此怯懦的模样。但想到方才见过的失去神智,表情僵硬的傀儡修士们,他们不比云阳子痛苦千百倍,还有那些被他灭门杀害的无名家族。
剑不刺向自己,都不知道痛。
如今,只能是罪有应得。
见云阳子怎么扑也逃不出那八卦阵,灭不掉身上的灵火。那幸存的五名筑基期修士走上前,皆是紧握双拳,金刚怒目的模样。
其中一名女修,拱手问道:“莫掌门,我们可否补上一剑,也算为家人们报仇出力了。”
莫月明点点头,“当然。”
几名修士刚才分了灵力给莫月明,此时只能使出五成功力,哪怕如此,也是全力调出,攻向云阳子。
以往如此低微的的灵力,云阳子眼睛一扫便能击溃。如今却是丝毫逃不掉,不过,如此也好,多些伤害,能让他陨落得快一些,不用如此半死不活地受折磨。
他厉声道:“莫月明,你这么厉害,为何不一掌劈了我?”
莫月明没有应他,而是对太初尊者拱手一礼,“多谢尊者成全。”
豹小霸背着沐青枫他们来到莫月明身旁,待几人从它背上下去,它变小身型跳到莫月明左肩,蹭了蹭莫月明的脸颊,“嗷~”月明,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