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册子封皮上写着玄素神论下册,被她偷偷收了起来,她想他们暂时还用不上。
感受到莫月明的回应,宫觊一点一点地加深了这个吻。
随着一个绵长的吻落下,还未平定的呼吸更加乱了。
此时,莫月明腰间的传音玉简扫兴地飞了出来。
莫月明含糊道:“应是陆行舟到了。”
她怕练功被惊扰,设定了只有无妄与陆行舟可联系。明知他们在修炼,无妄非重大事件不会传音,就只剩有事要来木枥山的陆行舟了。
宫觊心中给这昭明剑主记上一笔:你最好真有急事!
他松开莫月明,莫月明隔空接过玉简,手指一点。
“莫道友,我到你们木枥山下了。”
果真是陆行舟到了。
莫月明抬眸与宫觊四目相对,道:“我让豹小霸先去接他到议事堂。”
他们俩此时还需平息一下翻涌的灵力与心神。
两人自觉分开一人远,调息一刻钟后才离开玉垒峰向前山飞去。
途中宫觊施法换了一身衣衫,换成与她相配的竹青色。
莫月明好像懂了宫觊为何会罕见的着暗红色衣衫。
“阿觊,你还挺有仪式感的。”
宫觊不明仪式感具体意思,但有仪式一词,应该大差不差。
他冲莫月明微微一笑,道:“于我,结契与否,你都已是我道侣。”
莫月明点点头,只道:“待一切尘埃落定。”
虽没有后话,两人皆明是何意思。
来到议事厅,只见陆行舟在其中来回踱步,豹小霸不在,阴长明站在屋内不停地招呼陆行舟先坐下。
见莫月明二人到来,陆行舟迎上去,连忙道:“我已查明李延师弟是中了摄心咒。”
莫月明道:“既然你已进入清徽派中,便无需着急,我们坐下慢慢说。”
她想陆行舟如此坦诚的人,让他藏着秘密,只能大老远跑来给他们说,也是不容易。
陆行舟坐下问道:“莫道友你们丝毫不惊讶,是否已然猜到。”
莫月明点头道:“摄心咒需连续七七四十九日不间断施咒才能被种下,不知陆道友有没有怀疑的人?”
陆行舟道:“起初我也以为如长老们所说是在秘境中中了邪乎的幻术,但李延师弟休养一段时日后,灵脉亦在渐渐恢复,有一日却突然灵力暴走,见人就打……”
陆行舟说到一半,忽地停住。
“然后呢?”阴长明问道。这人怎么讲话讲一半。
宫觊接着陆行舟的话,道:“若是秘境中的幻术,未损伤神魂,之后不该复发。”
陆行舟看了宫觊一眼,点头道:“当年从??琈秘境出来,萧师叔与各位长老都为他检查过,都说除灵脉损伤严重,无其他异样。”
莫月明直接问道:“他再次伤人,萧长老如何说?”
陆行舟吁一口气道:“萧师叔说他是受伤的事打击太深,生了心魔。”
阴长明道:“清心盟作为六派之一,肯定有能探查心魔的办法呀!”
“我想萧天术没有给宗门内其他人探查的机会。”莫月明已经不客气地直呼其名。
“莫道友,你所猜没错。长老们得到消息时,李师弟已被萧师叔废了修为,只说宗门会养他到死,也不能让他被心魔所控,伤及同门。”
阴长明惊叹:“这萧天术真够狠的,李延怎么说也是他亲传弟子。”
莫月明思忖片刻,道:“这摄心咒是不是有何隐患,萧天术怕被人发现。”
陆行舟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本书册,把其中一段文字投射在空中,道:“这摄心咒厉害之处便是可以控制种下此咒的人于无形,中咒的人不会记得被控制时所发生的事,寻常探查也不会被发现。但当中咒人心智不坚定时,便是缺漏所在。李师弟阔别长久时日,突然出现失智的情况,此时若探查他神魂,便能发现体内是否有异样。”
陆行舟一一看过三人,最后目光锁定莫月明问道:“在秘境中我便发现李师弟对莫道友异常在意,如今想来是为他种下摄心咒的人所为,莫道友早就怀疑萧师叔?”
“萧天术应该是间接下咒人,”莫月明道,“真正操控李延的人,我们在秘境碰到,他应该没想要李延活着出去,才如此肆无忌惮。也是如此,才使我们怀疑萧天术便是灭我清徽派四人之一。”
“啪嗒”一声,陆行舟手中的书册掉落在地,他瞪大眼睛道:“萧师叔可是一宗长老,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