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了解就好。”

宫觊变出两张躺椅，躺到其中一张上后，看向莫月明道：“月明，难得今日事少，可以享受一下阳光。”

论享受，还得是宫觊。莫月明坐上躺椅，问道：“师兄，你乾坤袋里到底有多少东西？”

“想看吗？给你看。”宫觊说着，手掌一翻，一个乾坤袋就放到莫月明手中。

莫月明低头看着手中捧着的墨青色乾坤袋，调侃道：“有禁制我如何看？”

宫觊扭头盯着莫月明，温声道：“对你，没有。可以看。”

这是莫月明第一次觉得宫觊琥珀色的瞳孔似火，被他盯着，有股灼烧感。

她把乾坤袋放回到宫觊身上，笑着道：“我要保持好奇心。这样每次师兄掏出什么，我都会觉得新鲜。”

宫觊收起乾坤袋，望着天空，轻声道：“这样确也不错。”

莫月明躺下去，望着天空中飞过的一只小鸟。在她和宫觊的上方布下一道浅蓝色光幕，笑着道：“这样看天更蓝，还能抵挡小鸟们的天然排泄物。”

宫觊看着被加深色彩的天空，嘴角勾起一道弧度。

“还是师妹想得周到。”

之后，两人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沐浴阳光，听着树林里的鸟鸣声。

难得如此悠闲，莫月明盯着空中飘散的云朵，不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宫觊听到旁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转过头，看着莫月明，轻声唤道：“月明。”

莫月明安静地睡着。

宫觊侧身看着她。想起她刚回来时，也是这样静静地睡着，一睡便是五日。

他看着这张脸，明明还是同一张脸，为何此刻他的心会怦怦乱跳。

“月明，我好像懂了。你何时能懂？”

莫月明醒来时，旁边的躺椅上已经没了人。

“师兄？”

“在你后面。”

莫月明回过头去，看着宫觊正在泡茶喝。

最后，还不是要喝茶。

她从躺椅上起来，道：“师兄，我去把芝芝接上来，这几日，我在上面闭关炼丹。”

“别来回折腾了，你就在这上面待着。我晚些时候下去时帮你问问芝芝要不要上来。她若来，我便送她上来，她若不愿打扰你，这几日有我和长明看着她。”

莫月明坐回竹亭里，叹了一口气道：“我这师尊做的不好，成日都在忙自己的事。”

宫觊递过一杯茶道：“这些早已向她阐明，她是在理解接受的前提下坚持拜你为师的，不用思虑太多。再说，你的师父也在闭关，丢给你几本功法，全靠自己参悟。”

莫月明笑了起来，喝了一口茶道：“小心师父听见，提前出关，罚你一个不尊师重道。”

宫觊望向无妄所在的的方向道：“希望师父能赶在万宗大会之前出关。”

“为什么？”

莫月明听闻，碧玄宗的紫阳真人当年冲境大乘期时，足足闭关了百年。当她出关时，有些徒弟都陨落了。柳睦宁的师姐苍舒，是紫阳真人大乘期后收到第一个徒弟，柳睦宁是第二个，只是她不是紫阳真人亲自收的。

宫觊道：“师父一直压着修为没有突破，升境花不了那么长时间。若是他早日出关，我们去参加万宗大会，便有人管理宗门了。”

听着这话，莫月明笑得更欢了。好想看师兄与师父的斗嘴日常。

宫觊喝完一泡茶，便回到前山。余芝芝将将从入定中醒来，到处找师尊。

宫觊拦住余芝芝，定眼看了看，夸奖道：“不错，已是练气二层。”

余芝芝睁大眼睛，开心道：“师伯，真的吗？那赶紧带我去见师尊。”

宫觊把莫月明要闭关炼丹的事告诉余芝芝，道：“你若是想上去陪着你师尊修炼，我便带你上去。你若不去，就跟着我修炼。”

余芝芝小脸瞬间耷拉下来，眉头紧蹙，抠着手指纠结着。

宫觊也不催她，“我先陪你去吃饭。”

余芝芝摇了摇头，道：“师伯，我吃了辟谷丹的。我要回屋中继续修炼了。长明师叔说，师尊测灵根时就是练气五层。我还得努力。”

宫觊本想安慰余芝芝说，你师尊是变异双灵根，你们不一样，不用比较。但低头看着小丫头坚定的眼神，改口道：“你不到十日便是练气二层，如果依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能筑基。你长明师叔如今还是筑基修士。我们暂时比不过师尊，可以把长明师叔作为目标，看你们谁先结丹。”

阴长明坐在屋中，正在奋力研读阵法大全。

“阿嚏。”

怎么会突然打一个大喷嚏？阴长明揉了揉鼻子，嘀咕道：“谁在背后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