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书案前,望向窗外山峰上空,日落时分独有的橘粉色云彩。一个人安静下来,忽觉这一切的不真实。她拿出三个储物法器放在桌面上,一个装着法衣和灵石的乾坤袋,一个她就多看了两眼就拥有了的金镯,最后是储物戒,里面除了凤凰飞舟,宫觊还给她放了一大叠灵符和不少瓶瓶罐罐。
她只是拜个师而已,瞬间拥有了很多,是她之前无法想象的。在孤儿院时,她处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尴尬年龄,也曾有过夫妇想要领养她,但是观察到她常做噩梦,不爱笑之后就没了下文。
吴妈妈还是院长的时候对她颇为照顾,可是随着她长大,吴妈妈的儿女总认为她会和他们争抢什么,逼得吴妈妈左右为难。所以她从初中开始就住校,寒暑长假被兼职充满。只有逢年过节,避开吴妈妈的家人们,和她见上一面。
吴虞抬起手在脸颊上拍打几下,告诉自己:“别想那么多,万事向前看,好好修炼找回记忆最紧要。”
她拿出玄清诀要一页一页翻看。
奇怪!本以为不一定能立马领悟,可是……她居然都懂,难道她小时候修炼过?
为了验证,她急匆匆地跑到木榻边,盘腿坐上去,闭上眼,尝试释放神识,感知灵气。她的神识展开可以覆盖整个屋内,屋外就看不见了。她能感知到空气中有一丝丝涌动的气息。她开始运行玄清诀要上的功法,那气息就像找到归宿般迅速、猛烈地往她身体里钻。
收回外放的神识,改为内观。她看到下丹田处师父说的气海,灵气漂浮在上面没有实形。运行一个小周天,把灵气转换为灵力往全身灵脉输送后,气海很快就空了,外面的灵气察觉到有了空位,一股股往吴虞身体里冲。她不仅不觉得难受,还周身通畅,好比做了一个全身按摩。
不知道运行了多少个小周天,吴虞看着充实的灵脉和气海,心满意足地睁开眼。
外面的天已大亮,这里没有钟表,吴虞看树影的方向,判定已是午后。她从那本基础术法里,找出清洁术,照了书里图,掐了一个诀对着博古架试了试。
施完术法后,她凑过去,用指腹在木板上面一抹,没有一粒灰尘。她又对着自己身上施了个法,抬起脚上的皮靴看了看,是干净了。这才放心把师父交给她那套衣服从乾坤袋里拿出来摆放在床上,施了一个清洁术后再规整地叠起来。
唤出纸鹤飞,她准备就功法的疑问去问问师父。
“来了。”
无妄坐在之前的石桌旁喝茶,吴虞看着桌面摆放的两个茶杯,看来师父早知道她要来。不过转念一想,她的神识都能覆盖一间五十平的屋子,合体期的人不知道能看多远。
“师父,这套衣衫物归原主。”
无妄手一挥收下后说:“过来坐。你进入入定两天,现已为练气六层,有何感受?”
这么快就六层了?
吴虞坐下后说出了她的疑问:“请问师父,这套功法是全修真界通用吗?不知为何我觉得异常熟悉,翻看一遍后都能领悟。”
无妄听后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变化太快,吴虞没有发现。
“每个门派自有自己的功法,但基础功法,有相通之处也不为奇。”
“这样呀?”这个答案,让吴虞内心有一点失望,还以为抓住了一些关于她出身的线索。
“这个你拿着,里面已经存入为师和你师兄的灵力信息,以后有问题随时传音。”无妄拿出一块传音玉简和剑谱给到吴虞说,“无论你之后想修什么道,都得有自保能力。这套剑谱你先练练,亦可以锻体。”
吴虞接过后,无妄一闪站在了空地上,变出一把剑说:“为师演练一遍,你看好了。”
为了顾及吴虞,无妄没有使用灵力,每套招式间动作也放得很慢。即便这样,吴虞也从那一点,一扫,一刺间感受到强烈的剑气。
在无妄收剑时,吴虞瞪大眼睛跑过去,眼含流光说:“师父,说木火灵根最适合修丹道。但是徒儿想好了,我想当器修。”虽然炼丹可以救命也可以换钱,但是她更想做可以掌握命运的那一方,她不仅要自保,还要会攻击。
至于炼丹,画符,副修可以搞起来。
无妄看着她坚定的表情,仿佛另一个人活了过来。
“好。”无妄把手里的剑放回剑鞘,用灵力控制放在吴虞怀里说,“这把剑,你先收着,不能到时筑基了还没剑可御。至于本命武器,可以慢慢想。”
吴虞低眼看着手里的剑,剑鞘是雷击枣木制的,用螺钿嵌着缠枝花纹,一看就不是男子用剑。
“师父,我一定会尽快筑基,不负您所望。”
“好,那刚才的剑式你先打一遍为师看看。”
这么快的,我没这么天才,一遍就能记住。
“师父,咱们先喝茶,我再翻看翻看剑谱,巩固一下记忆。”
最后吴虞把有十二式的剑招,每一式的动作都打标准了,才被无妄放下山。武侠小说里通常不是需要学完第一式才能慢慢往下学,为什么在她这里是半天学十二式。
师父的理由是先学会再精通,幸好吴虞是灵力充沛的情况下过去的,不然现代人的身体可经不住这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