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书看着他招呼道:“赵哥,你是赶早不如赶得巧,难得回一次宿舍,这不撞上了好日子!”
赵否笑笑:“那不应该来几瓶好酒?”
周齐书:“那不?”
杜天一手里还抓着水果刀,站出来一点身子冲两人示意:“冰箱里有柘哥从“难加”带回来的两瓶威士忌,赵哥洗四个杯子呗。”
赵否应了,套上衣服说上就上。
杜天一回到洗漱台,旁边的魏柘神情疲倦,半截T恤袖子随意敷衍的挽到肩膀,乌黑的头发凌乱的支楞着,额前的有些长了甚至有些遮住眼睛。
“柘哥,你要剪头发了吧。”
魏柘两只手把盆里所有的生菜抓起来甩了两下水,放到旁边干净盆里。
“昂,是要剪了。”
“今天去吧。”
“周齐书那畜生半个月前死拖着我,让我陪他生日去剪。”
他一边说一边端起生菜盆子往里走,生菜有些多,放拼桌上太占地方,他看了两秒直接往旁边旁边周齐书的桌子上放了。
周齐书还在煮汤放底料,一脸无辜:“柘哥,我可是听到你骂我了。”
“我生日,你不能说点好听的?”
魏柘没动作停了两秒,似乎在思考他这话的可行性,思考片刻,嘴角挂起温和的笑意,态度也明显好了许多:“昂,知道了齐哥。”
周齐书感动得不行:“咱柘哥果然还是有人性的。”
魏柘对他这般做作见怪不怪。
只不过是刚刚突然想起大一刚开学那会军训,他军训第二天生日,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周齐书这个八卦王从班级登记资料里看到他的生日,晚上一个人忙前忙后的准备了所有火锅材料。
结果,一宿舍的人晚上都被教官拎出宿舍罚了一通宵跑步和军姿。
现在想想当时还挺好笑的。
周齐书这人平时挺大大咧咧的,嘴每天跟放炮一样,喜欢说还嘴欠,喜欢八卦,永远八卦弄潮儿。
还特别俗,特别仪式感。
晚上睡觉前他一定要逼着他们一起说晚安,早上起来一定要说早安,吃饭要说谢谢,生日得隆重重视。
他魏柘这一生的生日都在他这过完了。
赵否开了两瓶酒之后有些不太明白:“齐哥,你过生日想吃火锅我理解,但是咱们干嘛非得在宿舍里?我知道这学校对面开了好几家不错的火锅店,去试试?”
杜天一切完水果端出来:“他要的根本就不是火锅,他要的是准备火锅的仪式感。”
周齐书嘿嘿笑:“那当然。之前柘哥,杜天一生日都有的东西,我那不得也拥有一下?”
“这朋友兄弟的感情不就是细节决定成败吗?是吧,柘哥。”
魏柘:“……”。
“昂,是吧。”
多少有被内涵到。
几个人笑了一会,赵否不知道这几个人玩什么梗,也只跟着笑。
周齐书笑完招呼道:“来来来,都坐过来了,开吃了开吃了。”
杜天一:“猴王你先下肉。”
周齐书笑得特别贱还猥琐:“今天我的尾巴特别长。”
魏柘也没忍住,被他贱到,没忍住骂到:“去你的,你真的好骚呀。。”
几个人哄笑。
“行,柘哥,你的最长,行吧,”周齐书说就算了还要凑到他面前:“今儿个老弟也不敢跟你抢。”
“毕竟,咱都有目共睹的……”
杜天一早就知道周齐书这人一激动一兴奋就口无遮拦,可是骚和贱也有对人。
魏柘看着挺心平气和的一个人,其实没人敢惹他。两个人高中就一个班的同学,他那会可跟心平气和完全沾不上边。
打架啥的且不说,脾气是真没现在好。交朋友也在他这都是些啥,两句话就能给你冷眼。
现在他都等着看周齐书挨揍了。
结果人魏柘眼皮都没抬,接过赵否倒的威士忌第一杯放在了周齐书面前:“齐哥,今天我尽力peace and love啊?”
“生日快乐。”
似乎一切都在往正常方向发展。
周齐书捧起酒杯满脸感动。
人又突然冒一句:“猴王再此,不敢造次。”
“……。”
“……。”
杜天一觉得是自己小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