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对面的周齐易大逆不道的给举着手机给周齐书拍着视频:“哥,你是我亲哥吗?今天你是打算让我去做单线任务的吧,你怎么这么坑你亲弟呢?啊?”
“现在,给你机会悔改哈。”
周齐书顿时明白:“啊,臭小子,你是故意不来的吧,知道要做单线任务。”
“不然呢?”周齐易挺得意的。
周齐书吼道:“你个大逆不道——”
周齐易:“你连酒都壮不起的鼠胆——”
……
两人吵吵闹闹,一旁的魏柘嫌弃的往旁边倒了半个身子,整个后背靠在椅背上,头微偏,掏出裤兜里震动的手机,看到屏幕显示的联系人,眉眼间带上了一些不耐烦。
他起身推开椅子起身。
赵否看他:“怎么了?”
“没事。”
他边按接听边往外走,步子不紧不慢,薄唇轻启。虽然眉眼间没有笑意,说话的语速却慢悠悠,像是给足了对方耐心。
有人调侃:“柘哥这又是被哪位红颜知已思念了?”
“你可太恶心了。这年头还流行什么思念?”
“不都是直接酒店见吗?”
赵婧:“……”。
“你们可真他妈太恶心了。”
另一个女孩附和:“你们这些男的真无语。”
赵否安慰:“看样子应该不是哦,最近柘哥生活挺清水的,同宿舍作证。每天他都是准时准点回宿舍就寝。”
周齐书举着手:“我也作证。”
“最近他那作息规律我都怀疑他要立地成佛了。”
赵婧不信:“你们可都拉倒吧。姑娘们别想了,海王是没有空窗期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冷眼瞪着赵否。
赵否:“……”。
周齐书察觉两个人中间气氛不对,“怎么着,两位有我不知道的小道消息?”
杜天一往他小腿踢了一脚。
真的没有眼力见。
这不就是吵架了吗?
魏柘这时打完电话又回来了,他从椅背勾起自己的地黑色胸包,神色舒展看不出心情好坏,冲杜天一他们道:“单我已经买了,吃完男生们记得负责把女生送回学校。我有事,就先走了。”
周齐书:“干嘛去?”
他头都没回。
别提回答他了。
周齐书悻悻的看了眼杜天一。
得,爸爸心情不好了。
魏柘出门后,横了个斑马线刚到了吾悦公交站就是自己要搭乘的七路公交车。
公交车这个点车上没几个人,有的也基本都是年轻人。他坐了几站,这几个年轻人盯着他看了几站。
最后他抬眼回看一眼,这几个人又迅速低头掩盖刚刚偷看的事实。
他确定这几个人自己不认识以后,公交车到站,他下车。
下车后,对面就是一个高档的市区别墅小区,金江园。
在江市的这个地段这个位置这种小区,可想而知它的房价有多贵。
他下车的位置是金江园的后门,即使是小区后门,它的安保依旧严实。车子进出要刷车牌,人进出要刷脸。
不过他没住这,机器也没录入他的脸。
还好,人家保安记得他,给他开了自动门。
他点头道谢:“叔,谢了。”
人叔叔也笑了,一笑,眼睛没了。
进了单元楼,家里的阿姨正好从电梯里出来接他,不然他也真上不去。
魏澜他们当初把房子买在这个小区就是因为这里的超严格的安保系统和硬件设施,连小区内的绿植比较其他都更优化很多。
出了电梯门走两步就是金江园真正的小区内。
这里面有山有水的,跟个公园差不多。
往前走几步就是魏澜家那幢三层两百多平的别墅。
中式夹杂欧式的混杂风。
魏澜喜欢。
反正他不喜欢。
进门客厅里,一个坐在沙发上,穿着精致,面容干净,气质温婉的女人。
她正抱着手臂,眉毛上扬,嘴角僵平的和沙发上一个和她长相几乎一样的小女孩对峙。
阿姨率先进去招呼了一声:“太太,小柘过来了。”
魏澜听到这个名字,很明显就松了一口气,冲小女孩得意:“穆粥,你舅舅来了。我刚刚电话里已经告过状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魏柘那头刚换好拖鞋,听到这话,脑袋一大,开始正经的后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