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顾南枳跟赵婧挂了电话后心情大好,脚步轻盈的回去找自己的“小麻烦”徐凛学长去。
刚进医务室就瞅见徐凛旁边多了一个算是熟人的熟人,应该是说见过挺多次。
周齐书“嘿嘿嘿”的看着她:“南枳小姐姐,我们又见面了。”
顾南枳愣了会神,走到徐凛旁边看了眼他,又看了眼周齐书,往里看还有正在拿药的魏柘两人。
魏柘站在药柜旁等着老校医拿药,老校医一如往常的嘴里念叨着一些给年轻人听的经验嘱咐。
他双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放在玻璃桌上,面上认真又虚心,应当是认真的再听。
而杜天一则坐在一旁转椅上打游戏。
她礼貌性的问周齐书:“周齐书同学,你怎么也来医务室啦?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周齐书就等着她这么问,好同她说一说魏柘两人的罪行,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魏柘的声音传来:“问你有没有什么过敏的没?”
周齐书撑着坐起来一点:“……啊,没,大概应该都可以。”
魏柘无语,不甚耐烦的偏过头,语气算是温和缓慢:“什么叫大概,应该,都可以?”
他看了眼手里的药,:“比如阿司匹林,罗红梅你可以吃吗?”
“……罗红梅?我不知道……”
“吃过吗?”
“好像……不能吃。”
“……”。
魏柘看了他半晌。
什么脑子?
幸好他妈的问了一声。
“行了,躺着吧,不用你管了。”
魏柘把药装进袋子里,罗红梅被老校医拿走了,他拿出手机在墙上的二维码扫了一下,付了钱。
“那个,付了。”
他提着医务室专门的药袋子往休息室走,他经过徐凛病床的时候看了眼顾南枳,走到徐凛和周齐书中间,一把扯开中间的床帘布。
自己绕过周齐书的病床往靠门口的椅子坐下。
正对着顾南枳的方向。
“你老实在这躺会,吊针有三瓶得有个两三小时才打得完。”他把药丢在周齐书脚边。
周齐书:“柘哥,你不喂我吃药?”
魏柘忍了一会,奈何他病躺在这他不好发作,他出奇耐心的解释:“我先出去给你买饭,咱吃完饭在吃药行吗?”
周齐书:“……额……”
“嘘——”
“鉴于我现在还非常有耐心照顾一个深度智障且嘴德有失的你。”
“所以,闭嘴,别作。”
周齐书:“……”。
“那我饿了,你快去帮我买吃的嘛。我想吃学校南门口那家螺蛳粉,那个臭吃起来才真正得劲。”
魏柘翻手机的手停了一会,抬头看智障一样看着他。
他妈,让别人跑腿还点个那么远的。从医务室到南校门,坐车都得二十几分钟。
他这好人还真做不成。
他面无表情:“换一个。”
“我不,我现在可是病人!你刚刚说了,让我安心躺好的!我就要,吃,那家的,螺蛳粉。我要,加酸笋,最臭的那种!”
魏柘出于对他的了解,不想在跟他做哪些无聊的口舌之争,后背往座椅一靠,扯着嘴角,脖子微动,头往一边微偏,内双眼弯着,用着一种无赖的语气道:“行呀,喜欢臭是吧。”
“老天儿,南校门口那家水果店的榴莲是不是特好。”
杜天一抬头:“昂,特好,皮薄肉厚。那个榴莲盲盒也不错,上次六十八开出六块榴莲,还都挺大。”
魏柘:“行,整一个。”
“嗳……别别别,哥,两个哥,我病着呢!我真受不了那味,我上次回宿舍闻着差点没给直接吐了!”
周齐书看着魏柘不为所动的样子,知道他说到做到,一下急了起来:“别别别,螺蛳粉我不吃了,我不吃了行了吧!”
他张着嘴看着魏柘,就差爬起来给他跪了。
魏柘看着他冷笑:“早这样不就行了,给你惯的——你见过谁在医务室吃螺蛳粉吗?”
周齐书不敢说话。
好像也是。
他转头看一眼顾南枳。小姐姐该不会以为他是那种特别没有公共道德的人吧。
他没有呀!
他张嘴解释:“小姐姐,你觉得我刚刚的行为对吗?”
顾南枳愣了半晌,“啊”了一声。突然就有种上课突然被cue的惊慌失措,她转头看了看一旁的魏柘,这时候他仿佛是老师,她是学生,他偏着头,双手双手交握在腿上,脸上似笑非笑,既像是认真的倾听她的答案,又像是答错就有打一手板惩罚的假笑。
她弯起眉眼,企图用可爱和美貌敷药。
魏柘这时突然挑起双眉,抬头开始念起床上的禁烟宣传语:“不在公共场合吸烟,尊重他人也是尊重自己。”
顾南枳:“……”。
于是她酝酿了一下,义正言辞的肯定加宣誓“我觉得,螺蛳粉很好吃,榴莲也很好吃。但我一定会关上门窗。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吃,绝不毒害窗外任何一颗鲜嫩的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