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曦看了南焕一会儿,突然说:“你家也有个挺大的别墅吧?我记得你家也挺富有的,别墅应该不会比苏堇家小吧。”
南焕干笑一声:“想干什么?”
黎曦说:“不是说想来热闹热闹吗,怎么光是我们来苏堇家热闹,却不去你家也热闹热闹?现在苏堇和我都请过客了,就差你了。”
南焕说:“我可不觉得小苏总会愿意离开自己家,住到别人家里去。”
黎曦说:“也不一定非要住在你家里,去你家玩玩也是不错的。”
南焕说:“非得这样?”
黎曦说:“你突然说要住进来的时候可没和苏堇打招呼。”
南焕摊手:“他现在乐在其中,你都自诩是他男朋友了,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
黎曦说:“两码事。说不定你试一下会发现也很开心呢?”
南焕说:“我和他不一样。”
黎曦说:“那我就让他把你家地址查出来,我们两个先斩后奏。”
南焕哼笑一声:“学坏了。”
黎曦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是你先这样干的吗?”
南焕也的确是个很没正形的人,从头到脚都透露着一股不正经的样子。甚至于他的小奸小恶让他比纯粹的恶人讨人厌多了。
可能这也是为什么,明明仔细想时黎曦也隐约能够察觉到,苏堇这个年轻到有时让他觉得还是个孩子的人,可能才是他们三个人里面最心狠手辣的,但南焕那些没事找事油嘴滑舌死乞白赖虽然社会危害性极小,实际伤害不大,但却平等的不断恶心着他身边的所有人。
黎曦不算个刻薄的人,他对人的个性还是比较包容,但他还是要说,南焕独来独往这么多年显然事出有因。
南焕说:“狗咬你,你也咬狗?”
黎曦说:“反正我要去。不请?”
南焕抱着手臂往后一靠:“不请。你要是想和我比耍赖,那可是遇到行家了。大奸大恶我没做过,小奸小恶我可没断过。为什么不去给苏堇上点压力?比社会危害性我可比不过他。”
黎曦说:“我会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可能一切结束之后,大四我会去他的公司实习。”
南焕说:“他还真精,把你薅过去当实习生。他不是一开始就想让你去他家公司上班吗,说不定你一入职他就和你签个霸王条款,然后和你分手呢。”
黎曦说:“你怎么会构思出这种总裁出卖色相只为了拉实习生来的情节。”
南焕笑了起来:“十九岁少年总裁父母双亡后为继承家业不得不得出卖色相拉合作伙伴。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一种想要阅读的冲动?”
黎曦有点懒得理他。
南焕说:“他定的下次进副本的时间是什么?”
黎曦摇头:“没说。”
南焕说:“他这回怎么不急着要赶紧开下一把了?就之前他还巴不得立刻一晚上速通呢。”
黎曦说:“他心里有顾虑。”
南焕笑道:“心里有了你?”
黎曦说:“别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没必要,别辜负他,他和你不一样,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南焕说:“我想象的哪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