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威自认即使不算高手,也算是对□□比较了解了。像这种游戏,虽然技术能够决定一些东西,但其中的运气成分让新人也有机会套利。这也是为什么即使桌上已经有一位看起来不好招惹的大佛,他也还是毅然决然上桌。
他一上桌,就和眼镜男的视线交汇在了一起。两个人都止不住的互相打量起来,眼镜男大概也想知道他的水平如何。
那疯子笑道:“好,看来我们桌上又有新人了。”语毕,他推出5枚筹码,压在面前。一号位的男人瞥他一眼,随后拨出10枚筹码。
恶魔荷官微笑着洗牌,很快为几人发来底牌。
俗话说别人恐惧我贪婪,别人贪婪我恐惧。像这种关系到他们能否通关,甚至关系到他们能否活着回到现实的赌局,桌上的人原本应该都很小心的。可偏偏这桌上有个不看牌的疯子,让马威有些拿不准主意。
底牌发来,他看了一眼——是方片8和方片9,连号,有的一打。
那疯子率先推出5枚筹码:“我跟。”
一号位的男人看牌后略微沉默,随后望向马威:“你有多少筹码?”
马威心中一紧,男人不加掩饰的进攻性让他有些下意识的恐惧。他的犹豫让男人不满,于是男人直接转向荷官:“荷官,我申请验资。”
荷官道:“二号位玩家共有筹码三百枚,合计三万点。”
那男人微微点头,随后选择了过牌。第一轮,除了眼镜男,所有人都跟了注。
荷官开出三张公共牌,分别是红桃J,红桃Q和方片6。
马威稍加思考。这对他来说还算是不错的牌,只要后面能开出一张10来,他就可以组个顺子,或者再来两张方片,他也可以组个同花。然而他一抬头,就看见一号位男人对他略有些玩味的眼神。
那男人指了指自己的筹码:“荷官,我加注三万。”
马威的心猛然一下缩紧。果然,一号位这个人是冲他来的。他手中的牌算不上什么绝顶好牌,但现在就开始下如此大的注,对方的狂妄气息几乎已经扑到他面门。可对方手中起码握着七万筹码,三万筹码却已经是他的全部身家。他不可能跟这一手牌的。
他只能将手中的牌推出:“我弃牌。”
在他之后,其余几人也都陆陆续续选择弃牌。那疯子却戏谑道:“下这么大的手,摸了什么好牌啊?”
一号位的男人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牌翻出,是红桃A加上方块10。
马威的赌性立刻翻上来,他的心中有些懊恼。对方手中虽然有很大的A,但他只需要再翻出两张方块或是一张10,就能将对方的牌完全压住。万一后面的牌真的是呢?那可是三万啊,他只要拿下这一把,就可以直接去往下一关了。一号位这个男人看似冷静,实际上赌性也是很重的,还会虚张声势。
他望向男人收回的筹码。圆形的筹码在男人修长的手指间碰撞,很快被男人叠在身前。那些被整齐排放的筹码像一栋栋高楼,密密麻麻排列在男人身前。而马威想要的,是将那些筹码全部收入囊中。
不过……这里的筹码可是按照年限来计算。这个男人看上去比他自己要年轻的多,也许才二十出头,很可能折出四万甚至五万的基础点数,恐怕他还要在这里坐很久,他还有的是机会。
第二轮,底牌刚发下来,一号位的男人就已经将牌推掉:“弃牌。”
马威注意到自己身旁的眼镜男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同时眼镜男的手已经从牌上挪到了筹码边。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号,说明眼镜男觉得自己的牌相当不错,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下注了。
马威自己手上的牌也相当不错,是黑桃K加上黑桃10。两张牌都比较大,而且还是同花色。他看了那眼镜男一眼,随后推出二十枚筹码:“我加注!”
眼镜男被他的气势吓得一愣,推筹码的手反而慢了些:“我、我也加注……”
五号位的年轻人原本似乎打算加注,但看他们两个人这样,本来放在筹码边的手又收了回去:“弃牌。”
那疯子直接甩出二十枚筹码:“跟。”
马威不介意场上有这样不看牌的疯子,这无疑只是在给他增加他获胜时的底池罢了。
那荷官此时翻出牌来。牌都是小牌,没有明显的连号,也有黑桃。但马威故意笑出声来,还没等荷官的手收回去,就立刻推出四十枚筹码:“加注!”
他身侧本也是一片喜色的眼镜男犹豫了。那眼镜男踌躇片刻,最终推了牌:“弃牌。”
那疯子此时才拿起自己的底牌看了一眼,脸上很快浮现出不满神色。他将牌丢给荷官:“弃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