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利号上,薇薇心疼地抱住卡鲁,疑惑地问:“你是怎么掉进水里的?”
天知道她看见漂浮在水面上被冻成冰块的卡鲁时,简直吓坏了。
“嘎嘎,嘎嘎嘎嘎!!”听起来很生气,直觉上,我感觉是索隆的锅。
乔巴认真的听完卡鲁说话,帮它翻译:“它说,是它看见一个叫索隆的人游着游着突然不见了,它担心出事才跳下去了。”
乔巴说自己本来就是动物,所以能听懂它说话。
我就知道是索隆,娜美毫不留情给了他一拳给卡鲁出气,我笑得不行。
后面,我们为了庆祝乔巴的加入,开了一场宴会。
现场很乱,但也很温馨,当然,筷子插鼻孔什么的,也很搞笑。
乔巴立马被路飞和乌索普带歪了,三人搭着肩膀又唱又跳。
晚上,薇薇和娜美躺在两张床上,呼吸声绵长,我今天守夜,看她们睡着就轻手轻脚出门了。
“索隆?”上了瞭望台,才发现索隆披个了毛毯在上面坐着。
“我来守夜。”他说。
我心中一暖,掀开他的毛毯自己钻进去,和他挤在一起:“才不要。今晚本来就是我守夜,不过,你要是也想守,那就一起吧,我不会赶你的。”
他闻言,也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我空出位置。
我忍不住笑着:“你离开葵花岛之后,我可是和西亚尼学了不少常识呢!”
“嗯。”
“还有爱丽丝,她很温柔,还教我怎么种花,我之前在船上种下了,是郁金香,不知道能不能长出来。”
“娜美的橘子树就活得好好的。”
“也是。”
我抿唇一笑,试探着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没躲,我笑得眯起眼睛。
今夜月色真美。
“那,等长出来,我送你一朵,怎么样?”
“……好。”
他沉默一会儿,温声应下。
“索隆。”
“嗯?”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我是东海霜月村人,从小一个人生活,直到一次去踢馆,被大我几岁的古依娜打败,我就留下来拜馆长为师,求他教我剑术。”索隆突然说,“期间,我一直挑战古依娜,屡战屡败,直到有一天,她从楼梯上摔下来,后脑勺受了严重的伤,去世了。我不敢相信前一天还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只能接受。于是我连带着她的梦想,立下誓言,一定会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让自己的名号响彻天堂。”
我安静地听着,在他的描述下想象出一位坚韧强大的女孩形象,古依娜。
“那把和道一文字是她的?”
“是,我求师父给我的,这样,等我成为世界第一,她也能见证。”
“……我,我……”我有些明白索隆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了,他分享他的过去,他的痛苦,也想知道我的。
他有了了解我的欲望,我自然是高兴的,就像我也很想知道他的过去一样。
但是,但是……那样的过去,真的可以说出来吗?那些噩梦,那些地狱……
索隆被我难看的脸色吓了一跳,他将我抱在怀里,沉声道:“抱歉,莫莫,如果太痛苦了,就不要回忆了,是我的错。”
我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眼泪因为这句话夺眶而出,其实都过去了,我现在好好活着,有很好很好的伙伴,经历了很多神奇的事。
我现在就很幸福。
“不是你的错,索隆。是我太害怕了。”我如实相告,“我怕说出了过去,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就会变成泡沫。但是——”
我抬起头,勾出一抹笑:“但是我现在知道,只要你们还在,这里就不是假的。”
“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我整理好情绪,缓缓开口,“我原本是家族的继承人,安稳的长到14岁时,被境外一伙犯罪分子绑架,那些人有预谋的绑架了国内大部分武道世家的继承人,想要谋取武学秘籍。他们将我们关在某个地方,严刑拷打,有一些人抗不住审问就什么都说了,有一些人直接被打死了,我被关了半年,被父亲救出,因为受伤严重,心脏和肾脏衰竭,不能再修武,只能躺在病床上等死。”
“在我刚做完换肾的手术时,我梦见了你,多神奇。我连续做了一个月的梦,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入夜闭上眼睛后,看见你,看见这个世界。但是,我的心脏彻底受不住了,我死在病床上。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还能睁开眼,还能看见你,还能继续冒险。”
“我想这就够了,我真的很幸运了。”
他一直沉默着,额角的青筋抽动着,牙关咬紧。
“抱歉。”
“为什么道歉?索隆,我很感谢你,你是我在这个世界的锚。”我真心道,心里的种子发芽,变成甜蜜又酸涩的肿胀情绪,这让我喉咙发哽,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听完瞪大眼睛,有些失神地望着我。
半晌,他忽然低头,吻在我的嘴角,轻柔得几乎感受不到,却滚烫得要印进心脏。
我愣住,手指抬起,想摸一下嘴角,又被他抓住手指,一个吻,又印在眼睛上。
还是很烫。
我是说,我发烧了吗?
进入夏岛了吗?我有些热。
他沉默又小心地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反应,眼睛里有懊恼,也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那是……喜欢吗?
“你……你做什么呀?”我小声问。
“我想一直做你的锚。”他贴近我的耳朵,“可以吗?”
这家伙!
怎么这么会说话了,听得我心脏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