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护盾的能量波纹无法识别，数据库内无任何匹配记录。”贾维斯迅速回应。

与此同时，马特已与黑矮星缠斗在一起。夜魔的力量汹涌而出，黑色的能量与黑矮星那源自虚空的蛮力猛烈碰撞，爆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他巧妙地利用身法，且战且走，不断将这只狂暴的巨兽引向人烟稀少的区域，为军队和炼金师疏散民众创造宝贵的时间与空间。然而，即便在激烈的战斗中，他的感知也无法不被那座图书馆所吸引。

“它在‘呼吸’。”马特在闪避过黑矮星砸来的建筑残骸，分心解析着图书馆外的能量波动，话语间带着一丝震撼。在他的感知世界里，那座建筑是一个庞大、古老、秩序井然的活物，不断地散发出如同潮汐一般的魔法波动。“它的能量构成比毁灭的还要纯粹，这应该是某种古代光明魔法。”

浩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粗壮的双臂肌肉贲张，竟将一辆迎面砸来的马车残骸硬生生撕裂。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中，他狂暴地将碎片掷向空中：“浩克砸！”然而，乌木喉始终悬浮在高处，灵活地避开所有攻击。绿巨人愤怒地捶打着地面，对无法触及空中敌人感到无比挫败。

与此同时，彼得·帕克在崩塌的废墟与悬浮的残骸间极速穿梭。他依靠蛛丝荡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不时发射蛛网试图阻碍乌木喉的行动，却总在即将命中的刹那被无形的念力屏障弹开。

“这太疯狂了，斯塔克阁下！”年轻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他的反应快得像会预知！我的蛛丝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一直保持着优雅从容的乌木喉，此时第一次微微蹙起了眉头，仿佛欣赏交响乐时被不合时宜的杂音打扰。

“顽强的虫豸……”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以及这个意想不到的坚固外壳。不过，”他双手缓缓抬起，周身开始涌动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任何防御，终究都有极限。”

随着他念力的全力释放，周围数百吨的废墟残骸——混凝土块、钢筋骨架、整段路面——被强行糅合、压缩，形成一个不规则却巨大无比的能量球体，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折射，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就在那蕴含毁灭能量的球体即将坠下之际，图书馆那扇古朴厚重、镶嵌着晦涩符文的橡木大门，突然无声地向内滑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门扉开启的缝隙中流淌出温润而深邃的光芒，仿佛连接着另一个时空。一道身影从中从容迈出，他身披深蓝色法袍，绣着玄奥的符文；猩红的悬浮斗篷在他身后，无需风的依托，仿如有生命般般轻轻拂动。他的双手萦绕着橙红色的魔法阵，符文像星辰般缓缓旋转。

他平静地注视着空中蓄势待发的乌木喉，声音并不高昂，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的所有喧嚣，带着千年传承的威严：

“此地，入侵者，并非你所能觊觎的宝库。”他向前一步，脚下的地面泛起一圈涟漪般的金光，“它是至尊圣所之一，是守护现实维度不受侵蚀的支柱。”

霎时间，战场上的时间仿佛骤然凝滞，乌木喉凝聚的能量球体微微颤动着僵在原地。

托尼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等等……联盟的至尊圣所？所以这栋老房子里还藏着这种秘密？有没有人能给我们这些纳税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名为史蒂芬·斯特兰奇，你们可以称呼我奇异博士。”法师的红色悬浮斗篷微微起伏，他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战场上的每一个人，“自联盟成立之初，卡玛泰姬便与世俗权力立下契约。为避免魔法之力误入歧途，或遭人滥用，亦为暗中守护世界，一脉法师始终在此潜修，世代守护圣所。你们的所有争斗，早已在我们的视线之下。”

随着他的话语，图书馆玻璃穹顶后方隐约浮现出数位同样装束的法师身影，他们的双手结着复杂法印，共同维系着笼罩整个建筑的巨大防护法阵。磅礴的魔力如同百川归海，在古老的石墙上流淌着神秘的光纹。

乌木喉脸上优雅的假面终于彻底碎裂，露出凝重的神色：“至尊法师一脉……”

“等等，”托尼指着图书馆大门，战甲手指关节发出机械声响，“你是说这个我捐了款视察过好几次的老图书馆，实际上是个……帝国传承千年的魔法堡垒？不是，这些年你们的土地税都是谁交的？”

奇异博士完全没有理会托尼的吐槽，他的双手快速变幻出玄奥的法印射向乌木喉：“虚空之物，亵渎圣所者必将付出代价！”

钢铁之刃也随之展开了攻击，金红色的铠甲在空中划出炽亮的轨迹，在奇异施展玄奥魔法时，他的掌心炮立刻配合着轰出经过炼金术阵强化的能量束，缠绕着针对虚空能量的魔法符文，不断干扰着乌木喉操纵的虚空能量场，每当它试图凝聚更大规模的念力攻击，总会被这默契的配合打断施法节奏，不得不分出部分心神构筑防御屏障，原本优雅从容的姿态渐渐显露出破绽。偶尔乌木喉暗紫色的能量束穿透钢铁之刃的防御，即将击中它时，远处正在与黑矮星缠斗的夜魔总会及时感知到危险。他甚至无需回头，由黑魔法构成的暗色屏障便会精准地出现在虚空能量袭来的轨迹上，将其抵消或偏转。

托尼一边用掌心炮轰开袭来的金属和石块，一边欣赏着奇异博士手中流转的魔法符文：“——所以你们这群神秘兮兮的法师，几百年来就一直窝在这个老图书馆里啃书来着？那这次虚空势力为什么攻击你们？”他突然瞪大眼睛，“你们手里不会刚好又有一颗原初宝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