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开，但靶眼的心跳、血流、呼吸、微小的肌肉抽搐……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在他的感知下无所遁形。

他知道了。正是菲斯克，派出了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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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凯伦·佩吉也对福吉的遇袭忧心忡忡。她利用《金亚珀日报》首席调查记者的身份和人脉网络，进行了一番隐秘的打探。随后，三人再次聚在了福吉那间述法官的办公室里。

凯伦谨慎地反锁了门，压低声音，分享了她挖掘到的情报：“我从一个来自恩雅城的线人那里听到一个内部消息，据说菲斯克勋爵正在积极运作，准备竞选恩雅城的执政官。更值得注意的是，他已经成功取得了恩雅许多商业家族的公开或私下支持，势头很猛。”

马特立刻想到了凡妮莎画廊里那些来自恩雅“收藏家”的、金额高得离谱的艺术品交易，一切的线索仿佛瞬间串联了起来。

福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这个混蛋还想爬到更高的位置上去？而且……而且就像马特之说的，恩雅的那些地头蛇们按理说应该乐见法案带来的贸易便利化啊！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这根本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凯伦摇了摇头，面露无奈：“抱歉，菲斯克和那些家族之间究竟具体达成了什么协议，用什么进行绑定，这些信息被藏得非常深，我目前动用所有关系也只能查到这些表面的动向。”

马特的表情倒是依旧平静。“没关系，凯伦，这条信息本身就已经极具价值了。只要他们决定走上公开竞选这条路，就必然要组建竞选团队，开展各种公开活动，留下无数痕迹……”他露出一丝微笑：“我的一些‘朋友们’，会去登门拜访一下他的团队的。”

福吉立刻来了兴趣，屁股往马特那边挪了挪，凑近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道：“你的朋友？是……是那位‘夜魔’吗？他终于要直接对菲斯克出手了？”

凯伦也立刻换上了一副兴致勃勃的八卦表情，眼睛闪闪发亮地看向马特：“对了，你上次还提过，好像有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在同时追求钢铁之刃和夜魔来着？现在怎么样了？他俩可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被看到在修道院屋顶上‘约会’了哦？”

因为托尼最近已经被无数的联盟帝国合作文件、技术协议和《拉托□□亚法案》的细则论证彻底淹没，连钢铁之刃更新换代的时间都快挤不出来了。马特保持着微笑，语气轻松自然：“嗯，那个‘追求’可能是个美丽的误会，据我所知，他们两位……现在的关系相当不错。”

“哇哦……”福吉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的感叹。

凯伦可没那么好打发，她身体前倾，追问道：“少来这套！具体点嘛！是怎么个‘不错’法？一起喝酒？一起出任务？还是有什么更劲爆的？”

马特感到一丝被好友八卦包围的无奈。他笑了笑，用一种近乎安抚的语气说道：“……等近期这些麻烦事忙完，风平浪静之后，他们应该就会再次成双成对地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了。到时候，你们或许可以亲自问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