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离条件反射的龇牙，清醒后怕起来，顾霖寒是不是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在警告她？

小心翼翼打量顾霖寒的表情，淡定平静，完全不在意她刚刚下手重弄疼她了，那就是不知道，要是知道她靠近的小动作肯定会说她。

“姐姐你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啊？”

“菲利普B。”

消完毒，顾霖寒递给褚离一个防水透明辅料，想到褚离不喜欢留疤，还有几支带碘伏棉签，创口贴，又拿了一支抗生素软膏。

“洗澡的时候贴上，再消遍毒，等晾干薄涂软膏贴上创口贴。”

“这么麻烦？”

“想留疤就不用。”

顾霖寒语气淡淡的，褚离连忙握紧药，改口：“太简单了，我一定好好用。”

顾霖寒站起来平静看着她，时间到了，被下逐客令了，她乖乖站起来：“姐姐，晚安。”

走到门边又探出脑袋：“明天要去医院拆线了，我一个人害怕，姐姐可不可以陪我去，要有始有终不是吗？”

顾霖寒听着褚离绞尽脑汁的找理由，觉得有趣。

“嗯。”

“还是晚上吗，上晚自习吗？”

“中午去。”

“姐姐又不上晚自习吗？”

“嗯。”

“我今天很想你，可能明天也是。”褚离流露出淡淡的失落，说完就关上了房门，房间重新归于寂静，好像有什么随着褚离的离开一同离开了，格外安静，顾霖寒挑起一缕自己的头发闻了闻。

褚离走进浴室，把防水绷带贴上，洗完澡出来，消毒、抹药，贴创口贴，完全按照顾霖寒的话操作。嘴角一直没下来过，忍不住打开微博记录。

【今天她不小心抓破我的皮肤，给我上药，很开心。多抓几次也没关系。】

发完不久就沉沉睡过去了。

早上褚离把药摘了，没贴创口贴，皮肤表面愈合的差不多了，只是有点红，出门和顾霖寒一起去学校，顾霖寒看了眼褚离的伤口，褚离捕捉到，马上笑着凑近过去，扯下衣领：“姐姐，你教得方法真有用，好得差不多了，还不痒。”

“坐好。”顾霖寒有些尴尬的撇开脸。

褚离得意的晃了晃身体，坐正。

到了学校一上午过去，褚离黏着顾霖寒一起坐着吃饭，乔楠坐在顾霖寒对面，吃完饭去医院，褚离坐在车里开始犯困，不一会睡着了。

顾霖寒有些惊奇，褚离睡着很安静，呼吸很浅，脸朝着她的方向，有着手攥着衣服的小动作。

车在门诊大楼旁边停下，褚离也没醒。

“褚离，褚离！”

“嗯？”

顾霖寒喊了两遍，褚离才醒，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眼睛水蒙蒙的，看了看四周：“到了？”

“下车。”

又是那天的人，坐管理层电梯去到诊室，医生给她拆线，说恢复的很好，又给她定制配了凝胶，让她涂一周可以淡化疤痕，到时候基本看不出来。还是很快的，褚离困得很，几乎没怎么说话，一路回到车上又想睡。

“姐姐，我想睡会，到了学校你要喊我，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车里。”你不在我没安全感。”

“嗯。”顾霖寒点击着中控台，褚离看着她，将所有情绪感受都告诉顾霖寒，没有想隐瞒的的想法。声音小了些，语气却很坚定，一字一句都让人听清，“你不在，我没安全感，睡不着。”

顾霖寒已经操控升起褚离座位下的脚托，听后没再继续了：“自己调座椅。”

褚离看了看显示器很好理解，把座椅调成一张床躺下，她又试探的问：“其实在这里睡也很舒服，我太困了，不想被喊醒，也不想走回寝室，在车上可以睡五十分钟，回去只有半小时，姐姐要不要就在车里午睡？”

“不可以。”

”为什么？”褚离拖长了音调，显得格外委屈和不解。

“旁边有人我不习惯。”

又知道了顾霖寒的一个秘密。褚离弯起嘴角，笑得有点甜，再次闭上眼睛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