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温满被闹钟叫醒时，发现自己趴在电脑前睡着了。

脖子僵硬得像块木板，嘴里还有股苦涩的味道。

她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半，还能再睡一小时。

正要起身，她的目光落在次卧的门把手上，那里挂着一个小纸袋。

温满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没看错。

她走过去取下纸袋，里面是一盒眼药水和一张便利贴："缓解眼疲劳，林空青。"

温满愣住了。

林空青回来了？她轻轻推开次卧的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整齐得像没人用过。

所以这是他临走前就准备好的？

便利贴上的日期是两天前，他出发的那天早上。

温满握着小小的眼药水瓶，心里五味杂陈，他人还怪好。

接下来的三天，温满几乎住在公司。

她白天协调各部门，晚上熬夜修改方案。

林空青没有再发消息来，但每天早上，她总能在某个角落发现他留下的"小惊喜"，一包提神茶包，一盒营养饼干，甚至是一支护手霜。

周五下午，温满终于完成了方案初稿。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把文件发送给赵明辉，抄送了林空青。

不管怎样，她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下班时间，赵明辉出人意料地来到她工位："方案我看过了，勉强及格。不过客户要求下周一当面汇报，你来主讲。"

温满瞪大眼睛："但我不是项目负责人..."

"林总监周日晚上回来，周一直接去客户那里。"赵明辉露出一个假笑，"你不会让他失望的，对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温满站在原地，感到一阵眩晕。

周末又泡汤了，她得准备汇报材料。

回到家，温满瘫在沙发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客厅里静悄悄的，龟背竹的叶子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她突然想起林空青说过要周日才回来，那么今晚和明天，公寓就只有她一个人。

温满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会儿，给林空青发了条消息："方案交上去了，赵总监让我周一去客户那里汇报。"

林空青很快回复："知道了，好好休息。"

就这样？不提加薪什么的吗？自己忙前忙后这么辛苦，温满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厨房煮面。

水烧开时，手机又响了。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来看："汇报重点放在第三部分，那是客户最关心的。PPT用蓝色系，他们喜欢稳重风格。"

温满眨眨眼，这是林空青在给她指导？她赶忙翻出方案，仔细阅读第三部分，确实是最有亮点的环节。

她回复："谢谢提醒。"

林空青回道，接着又发来一条："龟背竹怎么样了？"

温满走到阳台查看植物："叶子不黄了，但新长的小芽有点蔫。"

"浇水太多，先不浇了。"林空青的回复一如既往地简洁有力。

温满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次卧需要通风吗？我可以帮你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