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中起就喜欢。

可是……

“茉莉，我们之间，有点复杂。”温满低声说。

欧茉莉叹了口气，突然伸手抱住她：“笨蛋，你忘记你大学曾经因为他不回你消息，找我打电话哭诉过？”

温满一怔。

她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那时候，她刚上大学，每天都会给林空青发消息，可他回复得越来越少，最后干脆消失了。

她以为……他不想理她了。

“他后来解释过吗？”欧茉莉问。

温满点点头。

欧茉莉眯起眼：“那他现在对你好吗？”

温满想了想，再次点了点头：“…挺好的。”

“那你呢？你还喜欢他？”

温满沉默了很久，终于轻声说：“…嗯。”

欧茉莉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那我帮你。”

回到餐桌时，欧茉莉的态度突然变了。

她笑眯眯地对林空青说：“林总，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有个新项目？”

林空青点头：“嗯，人工智能方向的。”

“真厉害啊。”欧茉莉托着下巴，语气随意，“不过……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

林空青的手指蓦地收紧。

温满猛地抬头：“茉莉！”

欧茉莉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了？我就问问嘛。”

林空青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那时候家里出了事，我必须处理。”

欧茉莉“哦”了一声，又问：“那现在呢？你喜欢我们满满吗？”

直球，她一贯的作风。

温满的脸瞬间红了：“茉莉！别问了！”

林空青却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温满。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要冲破牢笼。

“喜欢。”他说。

温满呼吸一滞。

欧茉莉挑眉：“那为什么不告诉她？”

林空青的嗓音低哑：“我怕她不喜欢我了。”

温满怔住。

欧茉莉翻了个白眼，猛地站起身：“行，你们俩自己聊吧，我出去买个奶茶。”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把空间彻底留给他们。

餐桌上一片寂静。

温满低着头，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林空青的声音很轻：“她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你……因为我哭过？”

温满的手指攥紧了衣角，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林空青的呼吸微微一滞。

“温满。”他忽然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像是要把她刻进眼底。

“我喜欢你。”他说，“从高中到现在，一直没变过。”

温满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抖：“……我也是。”

林空青的指尖微微发颤，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那……我们的婚姻，可以不只是交易了吗？”

温满看着他，终于笑了。

“嗯。”她点头，“可以。”

林空青的唇角缓缓扬起，下一秒，他倾身向前，轻轻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轻，却像是跨越了十年的时光，终于落在了正确的位置。

远处，欧茉莉靠在餐厅门口，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助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