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别墅的屋檐上,给这座建筑增添了一丝梦幻般的氛围。
每一片雪花都有着独特的形状和纹理,与其他雪花相互交织、融合。
有些雪花堆积在一起,形成了小小的雪堆,而有些则散落在一旁,宛如夜空中的点点繁星。
随着时间的推移,雪越下越大,屋檐上的积雪也越来越厚。
雪花的堆积使得屋檐的线条变得模糊起来,整个别墅都被包裹在一片银装素裹之中。
温满踩着凳子,正往客厅的落地窗上贴窗花。
林空青在身后扶着她的腰,生怕她摔下来。
"左边再高一点。"苏雨站在远处指挥,"不对,太高了!现在又太低了!"
盛泽鑫笑着把未婚妻拉到沙发上:"你就别添乱了,让他们自己弄吧。"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间或夹杂着姜芜的怒吼和温远的辩解。
自从三天前决定在家吃年夜饭,这对冤家就承包了厨房的准备工作,虽然大部分时候是在吵架而非做饭。
"姜芜!你把醋当酱油倒了!"
"闭嘴!我故意的!糖醋排骨不放醋放什么?"
"那是红烧排骨..."
温满贴完最后一张窗花,满意地看着焕然一新的客厅。
红灯笼、中国结、春联,还有苏雨从城里买来的电子鞭炮,节日气氛十足。
"温远这几天鬼鬼祟祟的。"林空青突然低声说,"昨天还偷偷问我银行改密码的事。"
温满挑眉:"他?那个连手机支付都搞不定的人?"
正说着,温远从厨房冲出来,衣服上沾着可疑的酱汁:"我出去一下!两小时...不,一小时就回来!"
"年夜饭前必须回来!"姜芜举着锅铲追到门口,"不然把你那份饺子喂狗!"
温远已经套上羽绒服冲进雪中。
姜芜翻了个白眼回到厨房,嘴里嘟囔着:"男人没一个靠谱的。"
下午四点,温远神秘兮兮地回来了,怀里揣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
他避开众人,径直钻进书房,还特意锁上了门。
"绝对有鬼。"姜芜眯起眼睛,"要不要撬锁看看?"
苏雨兴奋地举手:"我支持!"
最终是温满以"大过年的别闹出人命。"为由阻止了这场入室行动。
五点半,年夜饭准时开始。
六人围坐在圆桌前,桌上摆满各色佳肴,林空青的清蒸鲈鱼,温满的四喜丸子,盛泽鑫的油焖大虾,苏雨的素什锦,还有姜芜和温远"合作"的红烧排骨(最后确实是糖醋味的)
"干杯!"六只酒杯在空中相碰,"新年快乐!"
酒过三巡,温远突然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作为这里年纪最大的..."
"谁承认了?"姜芜立刻插嘴。
"...我给大家准备了礼物。"温远从公文包里取出礼物:"一点心意。"
众人惊讶地接过。
温满看了看自己的小礼盒,感觉里面是项链;苏雨的那个明显是美术用具;给林空青的档案袋看起来像是某种合同;盛泽鑫的红包扁扁的,看不出来是什么,而姜芜...
"我的呢?"姜芜看着空空的桌面。
温远露出神秘的微笑,又从内袋掏出一个特别厚的红信封,郑重其事地她。
她拆开一看是张化学公式,对盛泽鑫公司新研发的项目或许会有帮助,但是对于姜芜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用。
"这..."盛泽鑫困惑地接过。
一阵诡异的沉默。
苏雨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林空青的筷子悬在半空,温满则死死咬住嘴唇生怕笑出声。
"我...不太明白?"盛泽鑫小心翼翼地拆开红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
姜芜突然站起来,举起自己刚才拿到的化学公式:"温远,这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