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头顶，温满拼命挣扎着浮出水面。

林空青已经游到她们身边，一手一个拖着向远处的礁石区游去。

爬上礁石后，三人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地。

姜芜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但她的眼神异常清醒。

"为什么...救我？"她盯着林空青，"我以为你..."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林空青拧干外套的水，"但我找温远的时间不比你短多少。"

远处传来警笛声，追兵似乎撤退了。

温满帮姜芜按住额头的伤口："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到。"

姜芜虚弱地笑了笑，递出那张被海水浸湿一半的纸条："东南亚...私人岛屿...林清川的秘密仓库...温远可能在那里..."

林空青接过纸条，眼神变得锐利："这是经纬度坐标。"

"我黑了林氏旧服务器找到的。"姜芜咳嗽了几声，"温远失踪前...发了一封加密邮件到我学校邮箱...说如果他不回来...就查这个位置..."

温满的眼泪混着海水滑落："他还活着吗？"

"三年前...有线人说他看到过...一个像温远的亚洲人...在岛上做苦工..."姜芜的声音越来越弱。

救护车赶到时，姜芜已经陷入半昏迷。

医护人员迅速将她抬上担架，温满想跟上去，却被林空青拉住。

"让她安全离开。"他低声说："我们需要单独行动。"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难闻。

温满坐在长椅上，双手紧握。

姜芜正在手术室缝合伤口，警方在做笔录，而林空青——不知去向。

两小时前，他说要去："确认一些事情。"就消失了。

"温小姐？"一位护士走过来，"姜小姐醒了，要见你。"

病房里，姜芜头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睛亮得惊人。

"他没骗你。"她第一句话就说，"林空青...是清白的。"

温满握住她的手："什么？"

"这些年...我错怪他了。"姜芜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U盘，"手术前...警方还给我的...里面有决定性证据。"

温满插入手机查看，是一段模糊的视频。

画面中，年轻的林空青正在与国际刑警官员交谈，提供父亲犯罪集团的内部文件。

日期显示是在他大学退学期间。

"他一直在查...甚至不惜大义灭亲。"姜芜的声音充满悔意，"而我...却以为..."

门突然打开，林空青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看到姜芜醒了，他明显松了口气

"坐标确认了。"他直接切入正题，"是林氏在印尼的一个废弃橡胶园，现在被犯罪集团占据。"

他看向姜芜，"你恢复得怎么样？"

"死不了。"姜芜勉强坐起来，"你们准备去？"

林空青点点头："已经安排飞机。"

"我也去。"姜芜挣扎着想下床。

"不行。"林空青和温满异口同声。

姜芜苦笑"好吧...但我有东西给你们。"她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坠子是个小U盘，"温远给我的...他说如果出事...这里面有能摧毁林氏的证据。"

林空青接过项链，神色复杂："谢谢。"

"不用谢我。"姜芜看向温满，"找到他...带他回家。"

离开医院时，夕阳将云层染成血色温满和林空青并肩走着，各自沉浸在思绪中。

"对不起。"温满突然开口，"我怀疑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