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温满顶着黑眼圈起床时,发现林空青已经出门了。
餐桌上留着一张字条:"有急事出差,三天后回,照顾好自己。"
这毫无征兆的离开,就像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让温满心中原本紧绷的弦突然断裂。
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仿佛一直压在身上的重担瞬间被卸去。
然而,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不安却如影随形地涌上心头。
温满不禁开始胡思乱想,各种可能的原因和后果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
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吗?还是对方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种不确定性让她的心情愈发沉重,原本稍稍放松的神经又重新紧绷起来。
她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决定尝试联系姜芜,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解释。
然而,当她拨通姜芜的电话号码时,却听到了令人失望的提示音,对方的电话已停机。
她不禁皱起眉头,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她拨打了姜芜所在的办公室电话,询问她的情况。
电话那头接通,却不是姜芜,而是林空青的另一个秘书。
他告诉她,姜芜昨天突然提交了辞职信,然后就离开了公司,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这个消息让她感到震惊和困惑,她完全没有预料到姜芜会如此突然地辞职。
她开始回忆起最近与姜芜的交流,试图找出一些端倪,但却一无所获。
这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如此奇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像是被精心安排过一样,巧合得让人难以置信。
就好像是命运的齿轮在某个特定的时刻恰好咬合在了一起,使得原本看似毫不相关的事物突然之间产生了紧密的联系。
这种巧合既让人感到惊喜,又让人不禁感叹宇宙间的奥秘和无常。
接下来的两天,温满如行尸走肉般复习着考试资料,同时不断翻看哥哥的日记和U盘里的文件。
第三天下午,当她从图书馆回家时,明显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
就在她转过那个僻静的街角时,突然间,一只手如同鬼魅一般从她的背后伸了出来,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这只手仿佛有着无尽的力量,让她完全无法挣脱。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满拼命挣扎,却被拖进一条小巷。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将她按在墙上,声音嘶哑:"U盘在哪?"
温满的心跳快得要蹦出胸口:"什么U盘?"
"别装傻。"男人收紧掐住她脖子的手,"姜芜给你的东西。"
就在温满觉得自己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模糊,仿佛要被黑暗吞噬的时候,突然间,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
这声音就像是一道惊雷,在温满的耳边炸响,让她的意识瞬间被拉回了现实。
她惊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见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突然松开了手。
然后像一座被推倒的雕塑一样,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林空青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仿佛一座沉默的雕塑。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右手紧握着一根棒球棍,那根棒球棍在他的手中显得有些突兀,与他此刻的气质极不相称。
他的眼神如同寒夜中的冷月,冰冷而骇人,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这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只有一片死寂和冷漠,仿佛他已经将所有的情感都深埋在心底,只留下了这无尽的寒冷。
"林空青?"温满瘫软在地,剧烈咳嗽着,"你不是...出差了吗?"
"提前回来了。"林空青扔掉棒球棍,蹲下身检查她的伤势,"幸好我跟上了你。"
温满猛地推开他:"你跟踪我?"
林空青的眼神复杂:"我收到消息,有人盯上了你。"他看向地上昏迷的男人,"看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