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床,在我自己家,哦!应该是林空青租给我的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收拾好了,往外走,发现林空青坐在沙发上,这一切好像经历过,我才反应过来,合着昨天只是一场梦吗?
我看到林空青还是有些害羞,毕竟昨天在梦里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我打算无视他,去厨房找吃的,我一步一步往厨房走。
他突然走过来把我圈在怀里,我不敢动,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空间狭小,加上昨天晚上的梦。我感觉身边的气温开始上升,我的身体也热了起来,我的手被迫交叉在身后。
如果强势把手抽出来,去推他。可能会不太方便,万一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就完蛋了。
“我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我有些恼怒:“你先放开我,这样不好,男女授受不亲。”
他一动不动,继续问我:“我知道,我没理由奢求你继续和我做朋友,对不起。”
我不是不想回他的话,只是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他昨天晚上在梦里,对我做过的一些事情,有些不敢讲话。
他却误以为我在生气:“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他其实表情挺丰富的,我看的一清二楚。
但是好不容易逃离,我一溜烟的跑回房间,连饭都顾不上吃。回到房间立马收拾行李,太尴尬了,我要去舅舅家躲两天。
我收拾好东西他还在客厅坐着:“你要实在是喜欢这个房子,你可以先搬进来。我这两天不住这儿,房子没人,东西得等我过两天来搬。”
他皱了皱眉,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漠:“我留在这里不走,是为了道歉,感谢和解释,不是喜欢这个房子。”
他看着我的眼神又多了些许无奈:“你如果还没找到房子就住在这儿吧,当是我租给你的,价格不变。”
他看到我提着的箱子,头更低了:“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到时候我喊李律师拟好合同再来找你,你别走了,我走。”
我看着他一个人说这么多,往门口走去了,我抓紧拦住林空青:“你没骗我?”
他看了看我,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一次都没有。”
我嘀咕出声:“那倒也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还不如骗我。”我一边说一边把他往屋里扯。
“不用李姐,我也能拟,现在就来吧。我怕你反悔,或者是找不到人。”我心里堵着气,倒也不是气别的。
就是他刚刚摸我头发,也不知道洗没洗手,干不干净,给我头发摸油了怎么办:“下次不可以摸我头发,一点不讲卫生,脏死了。”
他又露出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你嫌弃我?干净的,我洗漱了过来的。”
这是我第三次看到他这副模样,第一次是在他办公室,第二次在我家门口,就是昨天晚上,第三次是现在。
我受不了了:“装什么可爱,多大人了,害不害臊。”
还没等他反驳,我又接着说:“你员工知道你私底下是个爱哭鬼吗?你以前不这样啊?高中那会儿挺坚强的啊?”
我和他坐在沙发上,他把我的脸抬起来,与他对视:“你知道我高中三年过的什么日子吗?”
我心突然漏了一拍,他额前碎发没有打理,遮住了眉毛,整一个清冷破碎小狗。
他又接着说:“没遇到你以前,我都不知道有人能冷血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