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爷:“明日咱们去看看别的铺子。”
莺娘:“好!”
后半晌,许三爷和莺娘又出门去看铺子了,他们看中了隔壁街的一间铺子。虽然位置不似之前的好,但好在租金便宜些,倒也不错。回府的路上,莺娘透过车窗看到了之前那间经营不善的字画铺子。
“爹,要不咱们再去问问这间租不租?”
许三爷:“还是别问了,这间铺子一看就是权贵开的,人家不差这点钱。”
莺娘:“去问问吧,万一他们之前不想租,现在又想租了呢?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许三爷不好再泼女儿凉水,道:“行,咱们去看看。”
许三爷刚走到柜台前,还没张嘴,那掌柜的就拒绝了他们。
“咱们的铺子虽然要租,但真的不租给卖粮食的,你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虽然再次被拒,但许三爷还是笑着说:“多谢您如实告知,叨扰了。我瞧着你们字画不错,想买一幅挂在家里。”
掌柜的笑了:“您请看。”
阿善从后面出来,正要出去,眼睛瞥到了许三爷和莺娘,他没去打招呼,朝着掌柜的招了招手。
“这两位是侯爷的朋友,一会儿他们若是相中了画,你便宜些卖给他们。”
闻言,掌柜的面露为难之色。
阿善:“有什么问题吗?”
掌柜的把这二人的来意说清楚了:“ 他们是江南的富商,想要租咱家的铺子开粮食铺子,这是他们第二次过来了,我瞧着他们还是想租铺子。”
阿善想了想,道:“你随我进来。”
韩宁驰今日是奉母命来铺子里拿字画的。这铺子经营不善,快要倒了,平日里也没什么客人。他们想着将字画整理一下,过年的时候送人,然后把铺子租出去。
听到掌柜的话,韩宁驰没有一丝犹豫,道:“租给他们吧。”
掌柜的:“可老夫人说这铺子不能租给卖粮食的,只能租给卖文房四宝亦或者茶叶的。”
韩宁驰:“母亲那边我自会去解释,你租给他们便是。”
掌柜的:“价格方面呢?”
韩宁驰:“按照市价来就好,不要多要,也无须便宜,莫要引起他们的怀疑。”
掌柜的:“是。”
许三爷是觉得两次来叨扰了对方,便想着买两幅字画全了双方的面子。然而,等他选好之后却发现掌柜的不知去了何处。他们在铺子里等了一会儿,掌柜的从里面出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你们运气不错,我们主家瞧着快过年了,着急出手,同意租给你们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许三爷笑着说:“多谢。”
见掌柜的并未因他们着急租铺子就漫天要价,许三爷投桃报李,道:“你们将这些字画都卖给我吧,我刚买了新宅,宅子里正愁挂什么东西呢,这快过年了,还得送礼,我瞧着这字画就不错。”
掌柜的惊讶地道:“这可是足足二十幅,不是小数目,你确定全要了?”
这些画加在一起都快赶得上一年的租金了。
许三爷:“确定,我瞧着掌柜的实诚,绝不会多要钱,我买来很合适。”
掌柜的知晓许同青和侯爷相识,不敢私自做主,又去里面请示了。
韩宁驰只卖了一半给他。
许三爷看出来主家是讲究人了,心里很是感激。签了契约,拿了字画离去。
回去时,天色已经暗沉下来。虽然忙活了许久,但好在结果是好的,他们将最满意的那间铺子租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