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长在此次秋闱中中了解元。”
秋闱要去原籍考试,因此许砚去了晋地科考,如今结果已经出来了,但尚未传到苏城。
莺娘先是一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满是惊喜,嘴角幅度上扬。她下意识抓住了韩宁驰的衣袖,问:“当真?”
方才韩宁驰还觉得莺娘对他的笑是发自真心,此刻看到她的笑容方知这才是她最开心的模样。原来在她心里许砚这般重要。他心里微微有些失落,看着衣袖上的手,道:“真的。”
时辰不早了,今日还要回京,韩宁驰站起身来。
没等他离开,莺娘已经快速起身了。
“我要赶紧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母亲。”
说罢,她朝着韩宁驰福了福身,离开了茶楼。
韩宁驰看着莺娘雀跃的背影,心里既为她的开心而开心,又莫名有些失落。
阿勇见侯爷一动不动站在这里,小声提醒道:“侯爷,咱们该回去了。”
韩宁驰将杯中茶一饮而尽,朝着楼下走去。
两人刚下楼,就见刘苏河从对面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韩宁驰停下脚步看向他。
刘苏河:“大人,我想去参军。”
他并不知对面几人的身份,只知道他们正调查军需一事,看起来像武将。而他想参军,并不知该如何去。
阿勇上前拦住:“此事你当去官府询问。”
韩宁驰看了阿勇一眼,阿勇退了回去。
说起来刘苏河的母亲因他属下之故而亡。
“你去跟许姑娘说一声,若她同意,你便去苏城军营寻姓方的将军,就说京城来的阿勇大人让你来的。”
阿勇看了主子一眼。
主子不仅管了许姑娘的事情,竟然还会管她铺子里小厮的事情。
可他家主子并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刘苏河:“多谢大人。”
莺娘回府后朝着正院走去,她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母亲梁氏。
梁氏这几日正为梁子瑞所为伤怀,听闻此事,心情大好,整个人瞬间有了精气神。
“当真?”
莺娘点头:“真的!”
许三爷听闻这个消息也是满脸喜悦:“你从何处听来的这个消息?晋城不是今日才放榜吗,消息怎么传得这般快?”
儿子回了晋地科考,他们本应该同行,但京城盯得紧,他们怕老夫人看出来端倪,没敢过去,甚至都没敢去寺中祈福。
他们故意装得不在意儿子科考,一副儿子考不上模样,麻痹对方。
没去,不代表他们不在意。
许三爷早就在儿子身边安排了许多护卫,吩咐晋地铺子的掌柜,得到消息后快马加鞭送到苏城来。
没想到掌柜的没来,女儿先知晓了此事。
莺娘怕韩宁驰的行踪是个秘密,没敢跟父亲透露,只道:“父亲别管了,总之这件事绝对是真的。”
韩宁驰绝不可能在此事上骗她。
她信他。
许三爷既想高兴,又怕女儿的消息是假的,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因为消息没正式传来,许三爷也没敢声张出去,只一家三口在一起乐呵了许久。
至于梁家的事情,莺娘没提。
一则是因为母亲刚被梁子瑞伤了,心情还不畅快,她怕母亲的病情雪上加霜。再则,她手中的证据不足,仍需再收集。最最重要的是,兄长肯定马上回来了,有兄长在,此事定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