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娘点了点头,示意刘苏河跟自己去后院。
四下无人,莺娘将刘家姑父的死因告知了刘苏河。
刘苏河听罢,久久不语。
莺娘:“齐五爷已经死了,你也可以安心了。”
刘苏河:“多谢姑娘。”
莺娘:“你以后安心在铺子里待着,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去寻我。”
刘苏河看向莺娘,似是有话要说。
莺娘:“你尽管说。”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张氏都对她有恩,刘苏河是她唯一的儿子,她定会尽心帮助他。
刘苏河:“没什么。”
莺娘看出来刘苏河有些顾虑,她没再多问,道:“那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莺娘刚从铺子里出去,正准备上马车,一旁走过来一个熟悉的人。
阿勇:“许姑娘,我家大人有请。”
莺娘想了想,道:“走吧。”
莺娘跟着阿勇去了对面的茶楼,在她身后,刘苏河从铺子追了出来,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的表现被对面二楼的韩宁驰看得清清楚楚。
莺娘上了二楼,朝着韩宁驰福了福身。
“多谢大人为我查清张氏的丈夫是如何死的。”
韩宁驰:“举手之劳,许姑娘,坐。”
莺娘坐在了韩宁驰对面。
她不知韩宁驰为何来找她。韩宁驰不仅查清了张氏丈夫是如何死的,还告诉了她齐五爷之事,他们之间似乎没什么可说的了。
“福瑞粮铺的事情可查清楚了?”
韩宁驰开口便是许家的事情,莺娘有些意外,难道此事和他眼下所查之事有关吗?
她暂敛了思绪,道:“暂未,只查到铺子似乎和梁家族中的叔伯有关。”
韩宁驰:“福瑞粮铺是梁子瑞开的,但东家不止他一人,背后还有七个梁家人,这是名单。”
看着韩宁驰递过来的名单,莺娘越发不解了。那日韩宁驰只是提醒她福瑞粮铺有问题,今日为何直接告诉她了?莫非梁家真的牵扯到了姜国奸细一事之中。
她打开名单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之色。
这几人便是爹娘去世后去许家抢占家产之人。
“真正掌权的是梁子行吧?”
韩宁驰眉微微一挑,似是没料到莺娘反应这般平静,又直指问题的关键。
“对。”
莺娘:“多谢大人告知。”
这些人之所以又另开了一个粮铺,便是为了抢天福粮铺的生意。如若前世爹娘没有死在晋地,想必过不了几年梁家人也会在爹爹的“照拂”下将福瑞粮铺做大。
梁家人利用了外祖父和爹爹的善心,当真是可恶!
此事她得快些和父亲说一说,免得这些人在背后给他家使绊子。
韩宁驰既然帮了她,她也要投桃报李才是。
“这件事和大人所查之事有关吗,大人可需要我做什么事?”
听到这句话,韩宁驰看向了莺娘。
这些事对他而言不过是小事,顺手就查了出来。她在查奸细一事上帮了他许多,所以他也想帮她,可她却要跟他算得清清楚楚的。
即便没有这些事,她前世毕竟是他的妻,她遇到麻烦他总要帮一帮的。
若她同他一样有了前世的记忆,不知还会不会同他这般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