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护卫口中的五爷想必不是这位齐家五少爷,应该是那位齐五爷。”
莺娘点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一则,刚刚通过谈话得知这几年齐闲庭都不在苏城,二则,刘苏河父亲的死是十年前,那时候齐闲庭还是个小孩子。
莺娘抬眸看向韩宁驰:“需要我帮你问一问那位齐五爷现在在何处吗?”
韩宁驰:“不必,刚刚在前院已经见过了。”
莺娘本想问问有没有得到什么线索,一想到和姜国奸细有关,她忍住没有多问:“以后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尽管去找我。”
韩宁驰:“好。”
他难得多说了一句:“刚刚我从齐五爷口中得到了一些消息,此事十分危险,后面的事情你不必再管。”
莺娘:“知道了。”
她本也没打算再多管此事。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能做的有限,这件事还是得靠韩宁驰。
事情已经办完,莺娘朝着韩宁驰福了福身,准备离开。
韩宁驰突然说道:“那位齐家五公子的病是心疾,怕是活不到三十岁,不是良配。”
莺娘诧异地看向韩宁驰,齐闲庭有没有心疾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多谢大人提醒,不过我已有婚约在身,大人还是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免得让人误会。”
一向冷静自持的韩宁驰难得愣住了,他看向莺娘,问道:“你有……婚约?”
语气里难掩震惊。
何时的事,他怎么不知道。前世她不是嫁给他了吗?她何时和旁人定过亲?
莺娘第一次从韩宁驰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他做事向来周全,数月前在晋城时他应当就调查过他们家,也调查过她。他竟然不知道她身上有婚约?当真是奇怪得很。
阿善诧异地看向主子,许姑娘有婚约的事情他们早在晋地就知晓了,主子竟然没注意到这件事吗?
韩宁驰还真没注意到这一点,因为前世莺娘最终嫁给了他,所以他并未想过她在此之前曾有过婚约。
莺娘:“是啊,京城盛隆伯爵府的四少爷。”
盛隆伯爵府的四少爷?是谁?他怎么没听过这个人。
韩宁驰又问:“何时定的亲?”
莺娘微微蹙眉,韩宁驰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小时候长辈就定下了这门婚约。”
韩宁驰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既然从小就定下了婚约,前世为何没有成亲?想必是伯爵府退了亲。如此看来,伯爵府并不是一个好归宿。
他从不会轻易否定一个人,今日却在没见过面没调查过的情况下张口说了一个人的是非。
“那位四少爷并非良配,婚姻大事不能儿戏,许姑娘还需好好考虑。”
莺娘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关于伯爵府的事情,她不欲多说。
她觉得今日韩宁驰莫名其妙的,一会儿说齐家五公子不是良配,一会儿又说盛隆伯爵府的四少爷不是良配。
她嫁的好不好,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多谢大人提醒。若无他事,我便先告辞了。”
说完,莺娘快步离开了此处。
韩宁驰看着莺娘离去的背影,脸色沉了下来。
“去查一查那位盛隆伯爵府的四少爷。”
阿善诧异地看向自家主子,原来他们家侯爷不了解那位秦四公子啊,既不了解,为何刚刚那般肯定地对许姑娘说他不是良配。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