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许姑娘打了他们主子,今日又让主子等那么久,这许姑娘也太不把他们主子放在眼里了。
“咱们今日真的要跟着许姑娘去冯府吗?既然齐五爷可能会去冯府,咱们只需暗中守着冯府将人抓住就好了。”
韩宁驰瞥了阿善一眼,沉声道:“若不是长相不同,我还以为今日带出来的人是阿勇。”
在韩宁驰的注视下,阿善知晓自己鲁莽说错了话,低下头,只是认错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位许姑娘太不把他们家侯爷当回事儿了。
韩宁驰:“齐五今年多大?”
阿善:“二十出头。”
韩宁驰:“林家村的作坊开了多少年了?”
阿善:“少说也得二十年了。”
看着主子的眼神,阿善恍然明白过来了。
“您怀疑此事还与旁人有关?”
韩宁驰微微颔首。根据他们调查,林家村的作坊很有问题,不仅仅是这一次军需的问题。若是直接将齐五抓起来,怕是会打草惊蛇。
想到自己刚刚说过的话,阿善甚是羞愧。他今日有些浮躁了。
“属下知错了。”
此时马车恰好到了跟前,二人没再多言。
马车停下,莺娘掀开车帘看向韩宁驰,对其道:“抱歉,让您久等了。”
韩宁驰瞧出来莺娘情绪不对,沉声问:“发生了何事?”
面对韩宁驰关心的言语莺娘摇了摇头,并未对其说母亲生病一事。
“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
简单解释了一句话,莺娘看向驾车的刘苏河。
“刘家姑父的死或许和军需有关。”
韩宁驰神色微讶。
莺娘:“刘家姑父是十年前死的。”
韩宁驰神色渐渐变得凝重,根据他们这些时日的调查,察觉这几年的军需与林家村的作坊有关,没想到十年前就发生了一些事。
他侧头看向刘苏河。
莺娘对刘苏河道:“你将你爹的事跟这两位大人说一下吧。”
此事涉及国家大事,莺娘觉得自己不便多听。
刘苏河:“是,姑娘。”
刘苏河下了马车,去了一旁与韩宁驰说此事。
两刻钟后,几人回来了。
莺娘见事情已经说完,对刘苏河道:“你今日不必跟着了,回去好好休息。”
张氏刚死,想必刘苏河此刻心中很是难过,他需要一个人好好静静。
刘苏河:“多谢姑娘。”
韩宁驰和阿善上了马车。
阿善驾车。
韩宁驰坐进了马车里。
阿善瞥了一眼自己主子。
主子一向远离世家小姐,也和姑娘们保持距离,今日怎得主动和许姑娘同处一辆马车之中。难不成有话要和许姑娘说?
阿金也看向自家姑娘。
眼前这个男子虽说是官,还救了他们家姑娘,可毕竟是个外男,不应与姑娘同处马车中。姑娘向来有分寸,怎得没将其撵出去。
莺娘今日心情不太好,又因二人前世本就是夫妻,故而并未察觉到韩宁驰这般做有什么不妥。
韩宁驰亦如是。
韩宁驰瞥了一眼阿金。
示意阿金出去。
阿金看懂了韩宁驰的眼神,可为了自家姑娘的清誉,她假装没看懂。
韩宁驰的目光越发沉,阿金心里蓦地一寒,不敢直视。可是为了自家姑娘,她死死握住拳头,忍住了。
她不能出去!
韩宁驰收回目光,看向莺娘:“许姑娘,我有话想跟你说。”
莺娘抬眸看向韩宁驰,顺着韩宁驰的目光看了阿金一眼,对其道:“阿金,你先出去。”
阿金看向莺娘的目光中带有浓浓的关切。
莺娘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阿金瞥了韩宁驰一眼,出去了。
韩宁驰:“那日许姑娘去刘家村是为了查梁子瑞收粮的事情吧?”
韩宁驰贵为安宁侯,手下可用之人多,他若是想知道她的事情定是能查到的。莺娘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韩宁驰:“梁子瑞不仅在收粮上动了手脚,还做了别的事情。”
莺娘神色变得郑重。
韩宁驰这个人果然是个厚道人,投桃报李。虽然她那日帮他并未想过什么回报,但他愿意回报她,她也很高兴。
“你查到了什么?”
韩宁驰:“许姑娘不如去查查城西的福瑞粮铺。”
福瑞粮铺……她怎么没听说过。可她相信韩宁驰,他绝不会随口说什么事,定是有缘由的。
“好,多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