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打开窗户,笑着说:“这兄妹俩又闹什么呢?”
许三爷不悦:“砚哥儿也不知道让让妹妹,都多大的人了。”
梁氏:“我看他们兄妹俩关系好得很,老爷就别为他们操心了。”
许三爷皱了皱眉:“他今日就要考试了,还这般胡闹。”
梁氏宽慰道:“我瞧着儿子心里有数,昨日他回来后在房中看了一个时辰的书。”
许三爷想到儿子之前做的事情,没再多说什么。
莺娘和许砚兄妹二人打打闹闹上了马车,不多时,马车到了一家早餐铺子门口。
许砚先跳下了马车,随后朝着莺娘伸出了手。
莺娘扶着许砚的手下了马车。
下了马车后,莺娘抬头看向了铺子。
梁记。
她瞥了许砚一眼。
许砚:“走吧,进去看看。”
莺娘:“好。”
进去后,莺娘仔细打量起铺子,这铺子不管是从外面看还是里面看都不简单,里面的陈设甚是高雅。铺子里面有几桌正在吃饭的,只有靠近门口的那张桌子还空着。不过,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三两个人小声说着什么。再看吃饭人的穿着以及端上来的饭食,她猜这里的价格定然不低。
掌柜的看到许砚,快步走了过来。
小厮正欲引着许砚去门口那张空桌,被掌柜的拦下了。
“二楼包间还有空位,您请。”
许砚看了一眼门口的桌子,道:“不用麻烦了,就在这里吃吧。”
他时间不多,一会儿就得回书院。
掌柜的:“是。”
许砚:“你且去忙吧,让伙计来招呼就行。”
掌柜的:“是。”
小厮虽不知许砚的身份,但看掌柜的态度也知面前是个大人物,万万不可得罪,他恭恭敬敬地领着客人去了空桌。
“请问两位想吃些什么?”
许砚:“两碗鸡丝豆腐脑,一笼蟹黄包,两笼猪肉白菜包,再要一份虾饺。”
莺娘:“点这么多做什么,吃不完的。”
许砚:“放心,吃的完。”
不多时,早餐端上来了。
许砚:“鸡丝豆腐脑做的不错,尝一尝。得来店里吃才行,打包没有这个味道。”
莺娘拿起一旁的汤匙尝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
“好吃!”
许砚给莺娘夹了一个虾饺,道:“再尝尝虾饺,味道也不错。”
莺娘连连称赞。
吃了几口后,她试探地问了一句:“我怎么尝着这味道这么熟悉,有禄婆的味道。这铺子该不会是兄长开的吧?”
这几日他们一直吃梁记的早餐,刚刚掌柜的又对兄长那般客气,以及这熟悉的味道。也不怪莺娘会多想。
许砚笑着说:“我家妹妹当真是冰雪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莺娘心中已然明了,她没再多问,继续吃饭。
兄长一向喜欢从商,会自己开一间铺子一点也不稀奇。
许砚一抬头,看到了对面驶过来一辆熟悉的马车。他心思微动,抓起来两个肉包子,道:“你自己吃吧,我快迟到了,先走了。”
莺娘:“啊?哦,好,哥哥坐马车回去吧,这里离客栈不远,我自己走回去。”
许砚:“不用,马车留给你,我跟同窗走。”
说着,许砚给掌柜的使了个眼色,暗示他照看妹妹,随后快步离开了铺子。一出门,他便动作麻利地跳上了驶过来的马车。
许砚突然上车,车夫吓了一跳,连忙刹车。
正在里面打盹儿的程子房一头栽倒在了马车上,头被撞得生疼。
“找死啊,怎么驾车的!”
刚骂完,他就看到了马车里多了一个人。一看是许砚,心情更糟糕了。
“呦,许大少爷,您怎么来了。”
许砚坐在了马车上,笑着道:“快迟到了,蹭个车。”
这样子仿佛前日两个人之间的矛盾不曾存在过一般。
程子房讥讽:“许大少爷家大业大的,还会来蹭我家的马车,不怕脏了衣角么?”
许砚:“程少爷这话说的,大家都是同窗,哪能互相嫌弃,应当互相帮助。”
程子房懒得搭理许砚。
许砚:“再说了,我伯父与你舅舅周侍郎同朝为官。而且,你姨母是苏城知府的夫人,我家就在苏城,还得多仰仗知府大人呐,咱们的关系自是跟旁人不同。”
听到这番话,程子房的脸色好看了些,下巴微抬,斜睨了许砚一眼,一副高傲的模样。
“哼,算你识相。”
另一边,梁记门口,阿勇看着许砚的身影,道:“那不是许公子么,他不是一向与程县令之子不合,怎么上了他家的马车?”
阿善看了一眼主子的神色,道:“都是同窗,许是顺路回书院。”
韩宁驰收回来目光,看了一眼梁记,一眼便瞥到了坐在门口那桌的莺娘。
“先去用饭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