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娘:“您这话说得不对。您想想,隐查司那是什么样的地方,最受皇上信任。若您主动过去询问,说不定他们也会怀疑您的。到时候不光救不出来端大伯,还可能把咱们家牵连进去。”
此事毕竟有可能和姜国有关。父亲出面去问隐查司的人会显得正式一些,还会让人怀疑。若她去问,便没那么多顾忌了。
“信义镖局的镖师是女儿请来的,如今咱们要走了,女儿身为他们的雇主不得去问上一二吗?女儿先去探探,若是严重再来回禀爹爹,届时爹爹再出面也不迟。”
许三爷听明白了女儿话中之意,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
“莺娘,你如今考虑事情比从前周到了许多。”
莺娘笑着说:“还不是爹爹教的好嘛。”
许三爷笑了,深感欣慰。随后,他道:“你切记,别多问,别多看,若有不对,立即回来。对了,带上阿金。”
莺娘:“爹爹放心,女儿明白。”
莺娘带上阿金,去了隔壁院子。
刚刚从隔壁回来时,院子里还热热闹闹的。此刻却一下子冷清了,仿佛跟刚刚来的不是同一个世界。
陈氏看到莺娘,立马冷了脸:“你过来做什么?”
莺娘:“我们准备离开了,发现少了几个护卫,过来瞧一瞧他们是否吃醉了酒躺在哪里睡着了。”
陈氏冷哼一声:“后院没有,要是有也在前院,你敢过去?”
莺娘顺着陈氏的目光看向前院的方向,门口有二人守着。
“有何不敢,我又没犯事,只是去找人罢了,他们还能拦着我不成?”
说着,莺娘朝着前院走去。
陈氏冷哼一声,嘀咕道:“当真是不怕死。”
因不喜莺娘,她也没拦着,准备看她的笑话。
莺娘很快便来到了前院。前院门口守着两个人,她认出来了,这两位是跟他们一同来的镖师。不过这二人一直没怎么露面,如今这二人换了身衣裳,摇身一变成了隐查司的人,许家人倒也没怀疑。
“两位大哥,我们准备离开了,想问一问你们家大人是否与我们一同离开。”
二人一路跟着莺娘家的车队来到了许家,他们瞧出来侯爷与这位许姑娘似乎交情不一般,也不敢直接拒绝,一人守着,一人去里面汇报了。
很快,莺娘被请了进去。
陈氏看着莺娘消失的身影,瞪大了眼睛。
隐查司的人竟然真的放她进去了?还有,她真的不怕死?
莺娘抬脚走了数十步,看到了站在回廊处的韩宁驰。
他一身玄色华服,玉冠束发,腰间挂着一块白玉。
双手负在身后,交叠在一起,眼睛注视着前方。
身姿挺拔,丰神俊朗。
这模样和半个时辰前相比是天壤之别。
似是察觉到她的到来,韩宁驰侧头看了过来。
目若寒潭。
高高在上,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