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信义镖局的几位镖师过来寻他,告知他王同知很可能会问他昨日落石一事,并嘱咐他该如何回答。
他猜到镖师们怀疑枰木,可他一点都不相信。他这位多年好友他是十分了解的,他体恤百姓,夙夜勤勉,是一位好官,绝不可能与姜国勾结在一起。
可没想到,事情竟然与信义镖局的那几位镖师说的一致。
枰木兄竟然真的派人来询问昨日的事情。
若那几位镖师没有提醒他,他或许还会觉得刚刚王管事的话只是朋友间的询问。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开始滋生。刚刚王管事的那几个问题,以及他细微的神色变化,都有了别的含义。
他这位多年好友究竟做了什么事?
许三爷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朝着大堂走去。没走几步,他就在转角处看到了女儿和韩宁驰,惊讶不已。
韩宁驰并未解释,朝着许三爷点点头,离开了。
看着韩宁驰离去的背影许三爷微微皱眉,问:“莺娘,你怎会和那位镖师在一起?”
莺娘:“刚刚我出来寻爹爹,恰好看到他在此处。”
许三爷并未怀疑女儿的话,点了点头,心情似乎有些沉重。
“你可知你请来的镖师是什么身份?”
莺娘撒了谎:“不知。”
许三爷压低声音,郑重道:“他们怕是官府中人,对他们客气些,此事你只当做不知便好。”
莺娘答应下来:“好。”
许三爷:“对了,你怎么过来了?”
莺娘:“我不放心爹便过来了。”
许三爷笑着说:“有什么不放心的,走吧。”
莺娘:“好。”
爹爹虽然什么都没说,莺娘却明白过来了。从刚刚爹爹和韩宁驰的反应来看,爹爹刚刚那般说定是韩宁驰告知他的。
此事也算是把他们摘干净了,其余的事他们就不用管了。
前世试图杀害爹爹的凶手已经锁定,有韩宁驰在,定没有问题的。莺娘心情顿时轻松起来,抱着许三爷的胳膊,跟他一起朝着大堂走去。
许三爷见女儿如此亲昵的姿态,笑得合不拢嘴,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
不远处的韩宁驰看着莺娘贴在许三爷身上的举动,眸色微暗,情绪不明。
阿勇直觉主子心情不好,他看了阿善一眼。
阿善提议:“主子,是否去用膳。”
韩宁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了的手心,回过神来,道:“派两个人跟着王同知府上的管事,盯紧了王同知。若王同知确定许三爷并未怀疑山匪的身份,自己没有暴露,他定会采取下一步的动作。”
姜国前线已经出现了粮草不足之危,和临水国处在僵持状态,他们定会抓紧时间弄粮食。
阿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