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太爷笑着说:“这就见外了,晋地的百姓们何人不知同知大人是个好官,素来勤勉。他能为我引荐木材商,我就已经很感谢了。王管事,来都来了,吃杯酒再走吧。”
王管事:“酒就不吃了,大人还等我回去复命。”
许老太爷眼神微变,知晓所求之事怕是不能成了。此时在场的人多,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也好也好,那就不多留了。”
王管事转头看向了许三爷:“见过许三爷。”
许三爷微微点了点头。
王管事:“我家老爷托我问三爷几句话,三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许三爷站起身来,与王管事朝着侧门走去。
屋内众人瞧着刚刚那一幕,顿时不平静了。
“原来三爷和同知大人的关系这么好啊?”
“你们忘了他是老侯爷的儿子了?从小在京城长大,怕是不仅认识王同知,跟京城的世家子弟也熟识。”
“对啊,他可是在京城生活了二十多年。”
“听说他们家女儿还跟京城的伯爵府定了亲……”
许同端见风头又被许三爷抢走了,脸色难看极了,没等许三爷,立即开饭了,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莺娘此刻心里并不平静。
王同知的管事为何要单独见爹爹?如果这一切都是王同知谋划的,不知爹爹会不会有危险。
梁氏瞧出来女儿的紧张,低声询问:“莺娘,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莺娘回过神来,道:“娘,我去趟净房。”
梁氏:“去吧。”
莺娘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许家并太大,莺娘出了正院,走过一个小花园,便听到了王管事的声音。
“……我家老爷听说您此次来源县遭遇了山匪,很是惦念您的身体,不知三爷可有受伤?”
“劳同知大人挂心,我并未受伤。”
“那就好,这样我家老爷就放心了。不过,那些山匪如何了,可是被送去官府了?”
“那到没有,山匪都死了。”
“死了?如何死的,可是被三爷请来的镖师杀了?”
听到这话,莺娘心中立马警惕起来。父亲和王同知关系极好,此时他还不曾怀疑王同知,怕是会说实话,寻求王同知的帮忙。若是被王同知知晓父亲已经开始怀疑山匪的身份,会不会被灭口?
正当莺娘准备过去时,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莺娘吓了一跳,她身边何时来人了,她怎么没发现。
莺娘转头,看到了来人是何人。
韩宁驰。
韩宁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莺娘抿了抿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