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爹娘在世时,她十指不沾阳春水,手用来弹琴下棋作画,后来她成了孤女,去了文福侯府,在那里,她什么都学会了。特别是嫁入安宁侯府后,作为儿媳,她要伺候婆母,更是要熟练掌握这些事情。
婆母却常常嫌弃她手脚不利索。
所以,爱你的人不管你做什么他们都会觉得好,而瞧不起你的人不管你做的再好他们也始终会瞧不起你。
“我不光会盛汤,最近还学会了几道菜,等回了家做给爹娘吃。”
许三爷很是惊喜:“好啊,爹爹就等着吃你亲手做的饭。”
莺娘吸了吸鼻子,道:“爹到时候可不许嫌弃嫌弃女儿做的不好。”
许三爷:“我家莺娘做什么都是最好的,爹爹又怎会嫌弃呢。”
许三夫人:“老爷就宠她吧。”
许三爷笑呵呵说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不宠她宠谁?”
许三夫人嗔了一眼丈夫,道:“可别让阿砚听到老爷说这样的话,不然要说你不疼他了。”
许三爷:“他敢,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许三爷对女儿是一种态度,对儿子又是一种态度。
莺娘看着眼前的爹娘,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为了守住眼前的温暖,她可以放弃所有,用自己所有的东西来交换。
“兄长疼我,爹爹可不许打断兄长的腿。”
许三爷:“你哥哥疼你,爹爹就不疼你了吗?”
莺娘夹了一个汤包放入许三爷盘中,笑着说:“都疼,都疼。”
许三爷笑了,许三夫人也笑了,一家人其乐融融。
吃着饭,莺娘状似无意地提到:“爹,我昨日听说府城的同知王大人也会来参加堂祖父的寿辰。”
许三爷:“对,他也会来。”
莺娘:“我记得王大人是爹爹的好友,他是爹爹请来的吗?”
许三爷:“那倒不是,是前些日子堂叔求他定了一批金丝楠木,他怕出意外,专门来送木材的。”
莺娘:“哦,原来是这样啊。”
莺娘喝了一口汤,正准备问信的事情,只听母亲开口了。
许三夫人看向丈夫,神色有些担忧:“他曾给你写信让咱们捐给晋府两千石粮食,咱们拒绝了他,转而又把粮食送入了源县的粮仓,他若是知晓了此事,会不会埋怨老爷?”
许三爷笑着说:“夫人多虑了。枰木心系百姓,是个好官,我了解他,他定不会因为这事儿埋怨我。况且,我这两千石粮食虽然没给府城,但也给了源县,源县也是晋地的地界,给谁都一样。”
许三夫人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虽然咱们也不怕得罪他,但还是少个敌人好,不然咱们在晋地的铺子都要受到影响。”
莺娘琢磨了一下,问:“原来之前王同知给爹写信是想让爹给晋城捐两千石粮食?”
许三爷:“对,晋地去年遭了灾,今年粮食短缺,你王叔叔便给我写了一封信,想让我捐两千石粮食。”
果然如此。
莺娘垂眸。
这算是打听到了韩宁驰想知道的事情。不过,她自己心头也有不少疑惑,于是接着问道:“爹为何要拒绝王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