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今生芒山毫无异样?
爹娘死后那几年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在莺娘的脑海中快速闪现,忽然,莺娘心中冒出来一个念头。
或许前世爹娘的死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若真的是故意为之,那么害死爹娘的人究竟是谁?
引诱父亲来源县的许家族中的人?
爹娘死后来许家争夺财产的梁家人?
还是……表面救她于危难,背地里想要图谋许家财产的文福侯府众人?
不管是谁,她定要把害她家破人亡之人找出来!
莺娘的小动作又怎能瞒得过许三爷。
吃午饭时,许三爷道:“芒山并未出现山体滑坡,也无人伤亡,这下你放心了吧?”
莺娘抬眸看向父亲:“爹,您都知道了……”
她当时怕父亲觉得她疑神疑鬼,故而没告知父亲,偷偷行了此事。
许三爷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笑着说:“我家莺娘是个心善的人,为父为你感到骄傲。”
一切尽在不言中。
莺娘:“多谢爹爹。”
许三爷:“吃饭吧。这些日子你瘦了,多吃点。”
说着,为女儿夹了一筷肉。
莺娘笑着接过,掩下刚刚的事情没再提。心中则是在想,该如何提醒父亲注意安全。
这时,许三夫人说道:“老爷,后日便是三堂祖父的八十寿辰,咱们明日一早便出发吗?”
许三爷:“对,听说源县今日停了雨,明日也没有雨。明日一早前往源县,先将粮食交给县令,随后便去族中。”
莺娘心中一紧,道:“爹,咱们能不能不去源县?”
许三爷:“说什么傻话呢。咱们许家本家就在距离此处不足百里处,即便你堂曾祖父不过寿,咱们应当回去看看。”
莺娘也知自己说了傻话。
祖母一向嫌弃爹爹,连带着对母亲和她也没有好脸色,甚至阻挠她上族谱。
爹爹这些年一直想让自己上文福侯府的族谱,上族谱一事已经成了他的心结。
如今族里好不容易松了口,爹爹定不会放弃这次机会。且他已经到了此处,若没有合理的理由,定不能说服他,因此她没再多言。
吃过午饭,莺娘回了房中,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若爹娘当真是被人害死的,无论他们去不去源县,那背后之人都会出手。不是在去源县的路上,也可能会在许家族里,又或者在回苏城的路上。
她连想要害死父亲的人是谁都不知晓,避开一次,未必能避开第二次。
既然如此,不如增加人手保护家人。
想到这里,莺娘从床上坐了起来,唤来阿金。
“把昨日那个最机灵的小厮唤过来。”
阿金:“是,姑娘。”
不多时,莺娘换上一身男子的衣裳,带着阿金和伙计离开了铺子,在伙计的指引下,来到了府城最大的镖局,信义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