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乘办婚礼那日陆致凡去给他当伴郎,还有一个伴郎是方乘高中同学,陆致凡不会折腾有的没的,两个伴娘收钱办事也不会搞事情,偏偏方乘一个堂哥搞事,喝了点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咸猪手摸人家伴娘,那个伴娘直接一巴掌,然后拿过桌上的排骨汤就往他身上泼。
方乘和陆致凡说过,他怕出现网上的婚闹,所以找来的其中一个伴娘家里是开武馆的。
方乘这个堂哥就是个垃圾,一事无成,嫉妒心挺强,偏偏他爸脑子有坑,非要扶这个不争气的侄子,花钱帮找工作,结果人家嫌工资低,干了几天就不干了,搞得里外不是人。
估计方乘也是忍久了,当天便大闹了一场,晚上,他约了他们两个到酒吧喝酒,喝着喝着就哭了,悔恨自己以前太傻,被他爸妈给pua了,到头来好好的媳妇也跑了,都怪自己太傻逼,要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新娘”抽了几张纸巾给他,“你现在醒悟也不晚。”他那些亲戚确实是拎不清,当然也是他爸妈给惯的。
前两天方乘爸妈想搞事立规矩,被“新娘”给怼回去了:“我又没要你家彩礼,少给我提要求,你们要搞事这婚我就不结了。”
方乘爸妈是真的离谱,竟然想让他们“两口子”养弟弟妹妹,还说什么以后假期会去他们那边住,甚至想以后带着一家老小过去,美其名曰“人多热闹”,热闹个鬼哦!“新娘”在心中翻了几个大白眼,幸亏她不是方乘的老婆,要不然就他这离谱的家庭,这破婚她还真不结了,方乘前女友还好跑路了,不然以后有的受了。
晚上方乘和三个女生住的酒店,第二天几人就离开了。
中午庄羽落和陆致凡吃的冒菜,听陆致凡说起昨天的事,庄羽落感叹道:“得亏那是请来的演员,要真是女朋友,人家就跑路了。”
陆致凡觉得方乘堂哥运气挺好,那个伴娘虽然练过,但是和庄羽落不是一个等级,要是庄羽落动手,牙都能给他打掉,当然要是他动手,那个猥琐男照样不会有好下场。
其实小时候陆致凡就觉得方乘被他父母pua了,方乘父母爱生是有原因的,他们养孩子感觉就是给口吃的喝的就是天大的恩赐了,然后每天给小孩说“你要感恩,我们养你不容易”,方乘曾经作为独生子且家里条件不错的情况下其实没过什么好日子,起码比起他那真是天差地别。
“说到方乘,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
庄羽落问:“谁?”
“徐应超,你还记得吗?”
“记得。”庄羽落问:“他现在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高考前徐应超找了李雨宁,询问上大学能不能迁户口,以及什么专业好找工作,李雨宁推荐他读了土木。
陆致凡道:“毕业就去非洲了,再也没有回来过,他父母也联系不上他,他爸染上了赌博,家产都输的差不多了,如今他父母可谓是穷困潦倒。”
“该!报应。”这种父母就应该遭报应,还好徐应超跑到国外了,在国内真不安全,哪天他父母报警找人,还真能找到他,老了他照样要赡养他们。
李雨宁当时推荐他读土木是正确的,想到李雨宁,庄羽落叹了口气。
“怎么了?”
“想到李雨宁了。”在她的读书生涯中,李雨宁是她遇到过最有人情味的班主任,谁曾想……
“她也挺不值的,因为一对狗男女葬送了自己。”要不是那对狗男女背叛她,还想算计她的钱让她欠下巨额债务她也不会杀人,陆致凡小学老师就是被丈夫算计,那个男人借了几百万然后和小三跑了,之后他老师带着女儿自杀了,这种男人就应该遭天谴。
陆致凡倒了一杯柠檬水给她,“好了,不想这些了,待会吃完饭我们去摘草莓。”
“行。”
吃完饭两人去了草莓园摘草莓,他们一人提了两个篮子,给家里人也摘一些回去。
陆致凡摘了不少向日葵,正好给他妈也送一束花。
陆致凡摘完花回来一个女的指使正在摘草莓的男人去摘花,结果男人旁边的老太婆说:“摘那玩意干啥,又不能吃,浪费钱。”
女人不说话,自己去摘了几朵向日葵。
庄羽落猜测那老太婆应该是男人的妈,人家小两口出门非要跟着来。
女人一言不发,自己摘了花就带着花和草莓走了,无论那男人和老太婆怎么和她说话她都不理。
男人觉得脸上挂不住,使劲拉扯了那个女人,“我跟你说话没听见啊!耳朵聋了是不是?”
女人还是不说话,捡起地上得一个石头就往男人头上砸,然后把男人一把推倒,砸完男人又砸老太婆。
“我早就忍够你们母子俩了,都去死吧你们。”女人骑在男人身上,把那男人挠的脸上都是伤,老太婆想去拉扯她被她一脚踹倒,还补了几脚,在场的没一个敢上前劝架,有人喊了老板过来。
女人被老板拉起来之后又往男的肚子上踹了一脚,老太婆也没落下。
“你们两个畜牲,我受够你们了,我要离婚,我告诉你们,不离婚我就打死你们,打不死你们我就买老鼠药毒死你们,大家都别活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老贱人,在老家搞破鞋被人家打了来我们家作妖,天天不穿衣服在你儿子面前晃,还闹着要和你儿子睡,我今天就成全你们这对贱货母子。”
女人肘击了老板肚子,挣脱开来又扑过去打母子俩,“我打死你们,有种你们两个报警啊!敢报警我就把老太婆在家里不穿衣服的视频发出来,我把你这个破鞋的事都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