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店门口的时候庄羽落看到了李雨宁,她拉着陆致凡就走,陆致凡疑惑道:“怎么了?”
庄羽落急道:“李雨宁,快走,别让她看见我们。”
陆致凡加快了脚步,这运气太背了,出来“约个会”还能碰到班主任,虽然他们两个现在不是男女朋友,但是遇到班主任还是挺心虚的,主要是怕班主任看见了他们哪天心血来潮给他们调换座位。
冰淇淋没吃成,两人去了酒吧点了喝的和小吃,两人选了二楼的包厢,庄羽落站在窗台前,从这里可以看到那家冰淇淋店,李雨宁和一个女的出了店门,然后进了一家米线店。
庄羽落不由得想起了和陆致凡的初见,也不知道陆致凡记不记得?陆致凡走到她身旁,一手按在她的左脸上。
庄羽落瞥过头,疑惑道:“干嘛?”
陆致凡将手心摊开,“有蚊子,还吸了你不少血。”
“我去。”庄羽落连忙从兜里翻出纸就要往脸上擦,陆致凡拿过她手里的纸巾,“我来。”
陆致凡微微低下头替她擦着脸上的血迹,擦完了脸又擦了擦手,窗边有点着蚊香,不过照样有漏网之鱼飞进来。
“我去下面药店买瓶酒精来给你擦擦,一会肯定就痒了。”
“嗯。”
陆致凡动作很快,很快就买了酒精和棉签回来,他拧开瓶盖,棉签蘸了酒精在庄羽落方才被蚊子咬过的地方擦了擦,两人此刻坐得很近,庄羽落还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陆致凡也能嗅到她发间的香气。
到底是十六七岁的少男少女,等陆致凡擦完庄羽落就往旁边移了移。
之前体育课她有听说隔壁班的两个情侣每周都出去开房,年轻人容易把持不住,在她看来,他们这个年纪牵个手已经是大尺度了,她必须把握好这个度,有些事不该在这个年龄段发生,她也绝不会任其发展。
陆致凡也不是轻浮之人,上次属实是他冲动了,意乱情迷之下差点做了错事,他和庄羽落聊起了旅游时的趣事。
两人离开酒吧的时候庄羽落脸上已经有了一个包,陆致凡看着她脸上那个突兀的包,有些想笑,却不敢笑出来,庄羽落摸了摸脸上的包,这该死的蚊子。
假期的日子总是如此短暂,很快便到了开学的日子,陆致凡去的要早一些,付黄给他们带了牛干巴,陆致凡把钱给了他,提着两大袋牛干巴上了楼,付黄那叫一个开心,买牛干巴的钱是他爸垫付的,而且买的多人家还优惠了点,他喜滋滋的把钱揣进了兜里。
现在才十一点,陆致凡在群里问他们三个要不要买校服,他一会去买,他们三人每人要了两套,他们的校服不分冬夏款式,就只有夏款,裤子特别薄,冬天怕冷的话得加一条秋裤。
庄羽落是最先来的,她给陆致凡带了饭,有火腿木瓜鸡,红烧鱼块,番茄炒蛋,保温盒里放着的,还热着呢!都是陆致凡爱吃的,毕竟陆致凡一大早来帮他们买干巴和校服挺辛苦的。
陆致凡打开饭盒,笑了,庄羽落还挺贴心的,知道给他带饭不说,还准备他爱吃的菜。
谭栀漾和黎洋也相继来到出租屋,牛干巴陆致凡已经分好了,他们留下了几袋,剩下的让家长带回去了,庄羽落算了一下牛干巴和校服的钱,把钱给了陆致凡。
沈秋把陈姨也带过来给她们打扫卫生了,校服也是她帮他们拿去裁缝店改的。
他们的教室换到了挨着女生宿舍楼那一栋,教室在三楼的位置,李雨宁依旧是班主任,陆致凡早就报道过了,庄羽落和谭栀漾报道的时候问了一下,李雨宁说这学期不分班。
分组依旧按上学期的来,他们找到自己的座位坐好。
陆致凡问道:“老付,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中午我就发现了,你爸妈在所以我没问。”
付黄淡淡道:“和老缅打架的时候伤的。”
“啊?”众人皆是一惊,“怎么回事?”
付黄转过身,“前天隔着篱笆栏和一个缅甸人吵起来了,我没骂赢他,我就爬了过去和他打了一架。”
庄羽落问:“赢了吗?”
“当然,”付黄一脸得意,“我就脸上这点伤,他被我打得哭爹喊娘。”
朱国宁端详着付黄的脸,“这算不算国际纠纷?”
谭栀漾道:“应该不算吧!顶多私人矛盾,不过老付,你也是挺勇的,敢翻过去和人打架。”
“对面就他一个人,而且那人身高才一米五几,人又瘦。”要是个一米八几的壮汉,付黄还真不敢过去打人。
班长喊了几个人过去搬书,依旧是那一套流程,发教材,班主任开班会,收学费。
至于假期作业,抽了几个学号,让那几个人把作业交上来放到外面柜子上,等着领导来查,任课老师一个没换。
黎洋假期的时候去了弥勒,带回来不少卤鸡,他们几个吃了好几天的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