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洋盯着两人,低下头苦笑一声,他和陆致凡上学期不但是室友还是同桌,陆致凡一向很有边界感,他从来不会和女生这么亲密,如今看来,他对庄羽落是不一样的。
星期天回家的时候庄羽落带来了一盒油炸花生米,星期一晚上回来她没忍住,吃了一半的花生米。
洗完脸出来的谭栀漾提醒道:“你少吃点,小心上火。”说完烧了热水给她泡了一杯金银花,叮嘱道:“等下把这个喝了。”
“知道了。”
第二天早自习庄羽落正读单词呢!书上突然出现了一摊红色液体,庄羽落懵了三秒便意识到这摊红色液体是从哪来的,她一手捂住鼻子一手翻纸。
“怎么了?”陆致凡和谭栀漾纷纷看向她。
“流鼻血了,肯定是吃花生米上火的。”谭栀漾连忙帮她抽出几张纸。
陆致凡挪了下椅子,“你快去洗洗手。”
庄羽落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拿着纸巾走出了教室,在路上遇到英语老师,“老师,流鼻血了,我去一下厕所。”
英语老师挥了挥手,“快去。”
庄羽落在洗手台洗完手抬头照镜子发现自己衣服上沾了血迹,她拿纸擦了几下便放弃了。
在庄羽落走后,陆致凡替她清理起了桌子上和地上的痕迹,他低下头收拾的时候谭栀漾指着他后衣领子,“你这里沾了血迹了。”
“没事,中午回去换件衣服就好。”说完他收了所有垃圾走向垃圾桶。
庄羽落折腾半天,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下课铃响了,同学们有的奔向厕所,有的奔向食堂。
付黄今天早上吃了昨晚买的面包,现在不用去食堂抢饭了,他问道:“谢茵茵,我怎么从来不见你去吃早点啊?你早上吃的面包吗?”
“包子。”
“啊?”付黄今天满脸震惊,“食堂有包子?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谢茵茵道:“二食堂那边有,不过起得早才有,我每天早起就是为了食堂的包子,像这个时候,包子早卖完了。”
“不过以后应该是没有了,今天早上去食堂买包子听那个阿姨说以后不卖包子了。”谢茵茵遗憾道:“我不爱吃食堂的米线,我早上就想吃点香香辣辣的东西,没有包子我以后只能啃面包了。”
“我也不太喜欢吃面包这些,原本还想着要不要早起吃包子呢!没想到我都不用纠结了,人家不卖了。”付黄转过身问三人:“你们早点吃什么?”
“面包牛奶。”
付黄哀嚎道:“学校安排的实在不合理,为什么要让我们饿着肚子早读啊!”
眼看三人都在做数学作业,付黄识趣的转过身,他的数学作业昨晚长明灯的时候写完了。
朱国宁吃完早点回来又讲起了八卦:“昨天中午的时候,文科班那边有个女生骂年级组长是疯狗。”
“我去,这女生好牛啊!”付黄问:“为什么骂的?”
朱国宁道:“就是中午睡觉的时候,大家都睡了一会了好像是理科班这边的宿舍有个女生在阳台晾衣服,年级组长在下面吼,吵到人家了,那女生就骂:‘大中午的吼你妈的,你个疯狗’,我觉得那女生骂得好,干了我想干不敢干的事。”
“骂得好,可不就是疯狗嘛!人家睡个觉容易吗?被他吵醒说不定就睡不着了。”庄羽落也反感睡梦中被人吵醒,太能理解那个女生了,她合上作业本,抽出一张纸从保温杯里倒出热水敷在眼睛上。
朱国宁表示赞同,“我们学校这些领导确实像疯狗,逮谁咬谁,我刚刚在食堂吃早点就有个领导在那吼,让我们快点吃,催他妈的催。”
谢茵茵问:“那女生没被找出来吧?”
“没有。”朱国宁满脸笑意,“我跟你们说,笑死了,昨天下午年级组长还在他教的那个班说,今天有个女战士说我是个疯狗,哈哈哈。”
“别说啊!我发现文科班那些女生确实胆量惊人。”谢茵茵低声道:“上个星期文科班有个宿舍直接和值班领导吵起来了,不是一般的勇。”
“我还有一个重大八卦要和你们说。”朱国宁正要开口,语文老师的声音传来:“快上课了,坐好。”
“我下课再和你们说啊!”说完朱国宁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