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佳佳又道:“只是可怜了他那两个妻子,倒大霉了遇上他,我还没见过这人呢!下次你们谁遇到告诉我一声,我看看他的面相。”
熊佳佳摸着下巴道:“我们村有个男的是克父克母,我觉得可以让我们村那男的认他当干爹,看谁能克死谁。”
说实话朱国宁也挺好奇他们俩谁能克死谁,“我觉得你这个主意不错。”
说到这些事大家都来了兴趣,聊到上课铃响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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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期间他们过生日不可能像以前那样隆重,黎洋生日的晚上他爸妈给他提了一个蛋糕过来,吹完蜡烛就回去了,陪他过生日的还有陆致凡谭栀漾庄羽落他们三个。
这日班上同学忧心忡忡,下午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大雨,下雨倒是没什么,主要下午第三节是体育课啊!要是雨不停他们就只能呆在教室,万一哪个老师过来抢课那就完了。
同学们从第一节课开始祈祷,然而这雨丝毫没有停的迹象,班上同学的心已经凉了。
当第三节上课铃响起体育老师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全班欢呼,体育老师白了他们一眼,“行了,这节课你们自行安排,不要大声讲话。”
“老师,可不可以给我们放电影?”
体育老师道:“行吧!小点声,门口守几个人,别被领导发现了。”
“好。”
班上一个男生迅速跑上讲台,还是看的加勒比海盗。
这电影庄羽落和谭栀漾早就看完了,谭栀漾中午一直做梦,没睡好,趴在桌上就睡了,陆致凡同样也看过电影,两人就下起了五子棋。
“你喜欢看电影吗?”陆致凡问。
庄羽落画了一个圈,“还行吧!看是什么电影。”
陆致凡又问:“那你喜欢看什么电影?”
“恐怖片。”
这个回答倒是在陆致凡意料之中,下晚自习后陆致凡搜了一下,电影院压根没什么好看的恐怖片上映,原本想着星期天请庄羽落看个电影的,这下计划泡汤了。
次日下早自习后,朱国宁去吃了个早点,回来的时候一脸兴奋,“我跟你们说啊!下周星期六是公务员考试的时间,我们学校是考点。”
付黄还有点懵,“难道要放假?”
朱国宁兴奋的搓了搓手,“有可能!公务员考试早上考一科,下午考一科,这就意味着我们早上和下午都可以休息了。”
庄羽落泼他冷水:“我劝你别太乐观,不一定所有的教室都是考点,说不准到时候教室被征用的学生就给你安排到大报告厅和实验室,实验室和报告厅人塞不下的话还有食堂呢!”
朱国宁被这一盆冷水浇了透心凉,是哦!以他们学校的尿性是很有可能会这么干的,“你说得对,以我对我们学校的了解,很有可能会这么干,哎!刚刚从食堂回来的路上我已经计划好下周六要干什么了,白高兴一场。”
付黄深深叹了一口气,“妈的,读个书和坐牢一样,学校除了国庆放假,其他节日都不放假,国庆也不算放假,毕竟星期天都给补回来了。”
上学期国庆前一个星期的星期天他们就不能出去,要补课,收假回来又接着补,至于其他的节日那就节日当天给你休息一个早上或者一个下午,然后星期天又补回来。
谢茵茵吐槽道:“说实话,我宁愿国庆不放假,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一想到补课的那些日子我都恶心的想吐,我在这个学校唯一的乐趣就是星期天出去走走,吃点好吃的,可是放假以后我们就要连着几个星期不能外出。”
上课铃响了,付黄道:“上课铃声怎么换了?”
庄羽落翻出课本,撇撇嘴,“那还用问,肯定是衡水的铃声也换了呗!衡水干什么校长就学什么,连个铃声都要和人家用一样的。”校长可是衡水忠实粉丝。
校长每次讲话都要谈衡水教育,他们这些学生早就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他们的月考卷也基本都是衡水卷,偶尔是学校老师出的题。
初中的时候庄羽落是很喜欢政史地的,以前她是打算读文的,可是高中第一次月考之后,庄羽落就极其厌恶文科,妈的,历史题目都是文言文,看都看不懂。
受谭栀漾妈妈黎璇的影响,庄羽落和谭栀漾从小就喜欢历史,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基本了解了。
两个初中历史从未下过九十分的人月考甚至不及格过,庄羽落真的觉得出题人有病,出的什么烂题目,和历史完全扯不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