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眨了眨眼,虽然有点懵,但还是依着礼节,拱手回道:“回大人,家父是钦天监监正,蒯铎。”
哦,蒯监正的儿子。庄芦隐有点印象,蒯铎是个老实本分的技术官。他怎么会养出这么个……亮眼的儿子?
“叫什么名字?” 侯爷继续问,目光依旧没从藏海脸上挪开。
“晚辈藏海。” 藏海老实回答,心里嘀咕:这位大人好生奇怪,问这么清楚干嘛?难道我爹欠他钱了?
“藏海……稚奴?” 庄芦隐想起似乎听谁提过蒯监正的儿子有个挺可爱的小名。
藏海脸一红,这小名在家里叫叫还行,被这么一位威严的大人在大街上叫出来,实在有点羞耻。“是……是晚辈小名。”
庄芦隐看着他微红的脸颊,觉得那汪泉眼似乎泛起了涟漪,更加生动了。他心中那股莫名的占有欲又开始蠢蠢欲动。
“嗯。” 庄芦隐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深深看了藏海一眼,仿佛要将他刻在脑子里,然后一勒缰绳,“回府。”
车队再次启动,留下原地一头雾水的藏海。
“奇怪的大人……” 藏海挠了挠头,拎着他的药材和糖果,很快就把这段小插曲抛诸脑后,欢快地回家去了。
---
平津侯府,书房。
庄芦隐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亲卫统领瞿蛟垂手立在下方,心里直打鼓,侯爷从回来就一直这个状态,不说话,也没发脾气,就是眼神有点……飘?
“瞿蛟。”
“属下在!”
“去查个人。” 庄芦隐端起茶杯,语气平淡,“钦天监监正蒯铎之子,藏海,小名稚奴。二十岁。把他所有的信息,喜好,平日都做些什么,常去何处,给本侯查清楚。”
瞿蛟一愣。查个五品小官的儿子?这是为何?难道蒯监正得罪侯爷了?不像啊。
但他不敢多问,立刻躬身:“是!属下这就去办!”
庄芦隐挥挥手让他退下,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他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站在阳光下,笑容干净的青年。
克妻?庄芦隐冷笑一声。哪来的克妻,明明是蒋襄和沈宛身子弱,禁不住造罢了!藏海既是他庄芦隐想要人,大不了在那回事上温柔些。
他看上的,那就必须是他的。
至于怎么要……侯爷摸了摸下巴,强取豪夺他熟,但对那么个清澈透亮的小家伙,似乎得……换个温和点的法子?至少,表面得温和。
嗯,先让瞿蛟去查清楚,投其所好再说。
此时的藏海,正把松子糖递给妹妹月奴,成功用零食堵住了小告状精的嘴,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头蛰伏已久的恶狼给盯上了。
他更不知道,他平静而欢乐的小日子,即将迎来一场画风清奇、鸡飞狗跳的“浩劫”。
而这场“浩劫”的源头,那位权倾朝野的平津侯爷,此刻正对着空气,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温和”,实则让手下看了能做噩梦的“笑容”。
“藏海……稚奴……”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势在必得的光芒,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