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发现,被这只看似清冷的小猫“主导”和“占有”,感觉竟然出乎意料地好。
“可以。”庄芦隐止住笑,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带着纵容和鼓励,“只要是你想的,都可以。”
他的爽快反而让藏海有些意外,准备好的“谈判”说辞卡在了喉咙里。
“不过,”庄芦隐话锋一转,身体前倾,拉近了两人刚刚拉开的距离,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危险的意味,“既然是平等关系,那么,我是否也可以要求……相应的权利?”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藏海微微抿起的唇瓣。
藏海心头一跳,强作镇定:“什么权利?”
庄芦隐低笑,声音磁沉:“比如,在被‘偷袭’之后,要求一个……更持久的回应?”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扣住藏海的后颈,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侵略性和掌控欲,热烈而深入,瞬间夺走了藏海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藏海试图维持的“上风”姿态,在这个强势的吻里土崩瓦解。他节节败退,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发出细微的、不甘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庄芦隐胸前的衣料。
良久,庄芦隐才餍足地放开他,看着怀里眼神迷蒙、脸颊酡红、微微喘息的年轻人,指腹摩挲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低哑道:“想占上风?你还嫩了点,小朋友。”
语气是宠溺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事实。
藏海喘着气,瞪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被“欺负”后的恼意和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庄芦隐心情大好,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回去吧,明天见。”
藏海抿着还有些发麻的唇,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事没完”,然后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依旧挺拔,却莫名带上了点气鼓鼓的味道。
庄芦隐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宿舍楼门后,才低笑着摇了摇头。
他的小猫亮出了爪子,试图划定地盘。
这很好。
他非常乐意,陪他玩这场关于“主导权”的、情趣十足的游戏。
毕竟,最终被驯服和拥有的,会是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