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放手!”藏海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奋力挣扎。但他的力气在盛怒下的庄芦隐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庄芦隐轻易地制住他的双手,用一根不知从何处扯下的绸带捆住,固定在头顶。他的目光贪婪而凶狠地扫过藏海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衣襟、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双终于流露出惊惶的眼眸。
“本侯给过你时间,给过你暗示。”庄芦隐的手指粗暴地抚过藏海的脸颊,留下红痕,“可你总是躲,总是逃,总是用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对着本侯!你以为本侯看不透你的心思?你以为你能一直逃下去?”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贴着藏海的耳朵,语气却冰冷如刀:“藏海,游戏结束了。从今日起,你不再是侯府的幕僚。”
藏海瞳孔骤缩。
庄芦隐的唇边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宣布了他的最终判决:“你是本侯的私有物。你的智慧,你的身体,你的喜怒哀乐,乃至你的呼吸,都只能由本侯掌控。”
说完,他不再给藏海任何说话的机会,带着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强势,狠狠地吻上了那双总是吐出冷静言辞、此刻却因惊惧而微微颤抖的唇。这不是亲吻,而是掠夺,是征服,是宣告。
藏海所有的挣扎、呜咽、乃至最终绝望的泪水,都被庄芦隐毫不留情地吞噬殆尽。
这一夜,平津侯的寝房成了无法逃脱的牢笼。庄芦隐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彻底撕碎了两人之间那层虚伪的君臣屏障,将藏里里外外,打上了独属于他的、屈辱而又无法挣脱的烙印。
从此,藏海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身份,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名字。
他成了侯爷寝殿里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一个被精心囚禁的金丝雀。庄芦隐对他的占有,变得名正言顺,且变本加厉。白日里,他或许仍是那个需要藏海才智的枭雄,但夜晚来临,他便只是那个索求无度的掠夺者。
藏海试过反抗,换来的只是更严厉的禁锢和更令人窒息的“惩罚”。他眼里的光渐渐熄灭,只剩下麻木的顺从和深不见底的绝望。
庄芦隐得到了他想要的彻底占有,享受着藏海被迫的依赖和臣服。他以为这就是胜利,却看不到那被强行囚禁于华丽牢笼中的灵魂,正在无声无息地枯萎。
强取豪夺,终是得不到真心,只剩下一具日渐冰冷的躯壳,和一个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而庄芦隐,这个自诩的胜利者,实则早已沦为了自己欲望最彻底的囚徒,永困于这座用强权与占有欲构建的、名为“藏海”的心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