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这回轮到靳海玉捉摸不定了。
自以为老练的她,没想到也有被自己的接班人反杀的一天,真不知是喜是悲。
“就凭你也想跟我玩套路,你还嫩了点。”她依旧保持自信,这种场面,谁能稳住谁才能赢。
“爱信不信吧。”
靳凌斜了她一眼,不屑道,“你想弄死许墨,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我一定会暗中保护好她的,你有认识的通天关系,我也有。”
“我一定要让许墨活着,好去彻底揭露你器官移植的肮脏事,迟早有一天,会让你为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血一样的代价。”
靳海玉思索片刻,咧嘴笑了。
“就你还通天的关系,你可拉倒吧,你要真有通天的关系,我这回还能完好无损地回来吗?”她无情地戳破了靳凌的谎言,进而想到,她对于许墨的事知道的并不多,她只是来乞求自己放过她罢了。
怎么可能。
沉甸甸的现实面前,靳凌语塞了。
一切仿佛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了靳海玉面前,再无掩藏、伪装的必要。
她有气无力地哀求道:“妈,只要你能放过许墨,我保证不让她再去找你的麻烦,前面的事全部一笔勾销,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靳海玉不说话地坐着。
两个人僵持着。
忽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喂……”
靳海玉拿起手机,在接通以后静静地听着。
靳凌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可电话里的声音根本听不清,她担心是不是跟许墨有关。
靳海玉看见靳凌那副模样,忽然癫狂地笑了。
她按下手机的免提键,“你把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是,老板。”
“刚刚收到消息,许墨在湖南一个村子里出现了,她在公路边的一家司机快餐店打杂,我们的人已经连夜出发了,初步计划,到了之后趁夜色放火烧了这户人家。”
“不要啊!”
靳凌绝望地喊出了声,在她发出声音的同时,靳海玉也果断地挂掉了电话。
“死几个人而已,你喊什么!”
靳凌扑通一下跪倒在靳海玉面前,抓着她的裤腿痛哭流涕,“妈,我求求你,让这些人住手,不要伤害许墨。”
靳海玉瞪了靳凌一眼,用力把她甩开。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妈,你不能烧死许墨啊,她要是死了,我,我也不活了。”靳凌扭头往墙上撞去。
靳海玉却看也不看她,她太知道这个套路了。
“有能耐你就死去。”
“就算你死,我也不会收回我的命令,许墨在我这里,不过是早一天死还是晚一天死的事罢了,我想要做到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我。”
她冷冷地说罢,打开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