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晨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而不语。
权贵二代的跋扈,不同于赵红群那种无所顾忌、粗蛮骄横,那是一种隐藏在骨子里的傲慢与冷酷,通常藏的很好,但偶尔也会寒光一现。
靳凌的心一惊,意识到那深不可测的能量,感到了恐惧,而与此同时,被冒犯的羞辱让她升起了阴暗的报复心理。
你很强?那就玩玩。
想到自己也刚在家里装了几个针孔摄像头,她嘴角笑了笑,别以为我看着纯情,就没有心机。
她看了看腕表。
“时间还来得及,要不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那可太好了。”高晨笑脸如花。
窗外,整座城市燃起了绚丽的烟花,在热闹的街市,元宵灯会挤满了市民。
湖心别墅。
靳海玉和胡云巧两人坐在餐桌旁,吃着碗里的汤圆。
“这孩子,真不懂事,今天可是元宵节哎,也不说陪我吃了汤圆在走。”靳海玉抱怨着把一颗汤圆舀起,送到了口中,听着外面热闹的鞭炮和烟花声,身边却没有儿女的陪伴,让她觉得分外凄清。
“她说要赶回去上班。”胡云巧替靳凌解释道,说罢笑了笑,“这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在嘛。”
靳海玉瞥了她一眼,并没有一丝感激。
“遗嘱的事你没说吧?”
“没,我谁也没有说。”胡云巧借机恭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这些年多少风浪,你不都挺过来了嘛,还有什么能难倒你的,你是大富大贵的命,一定会顺风顺水的。”
靳海玉自得一笑,脸上有了淡淡的满足,她畅快地咽下一口汤圆,眯着眼看着胡云巧,“那你也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啊,问什么。”
胡云巧默契地领会到她是在说什么,不过是遗嘱没有提到自己罢了,既然她问,说明她还是在乎自己的,于是她高兴地回答道,“我早说过,你怎么对我,我都不在乎,只要能陪在你身边。”
不知怎么的,靳海玉突然恼了,把碗一摔,低声喝道:“你挺贱的你知道吧。”
“……”
胡云巧在被吓的一个激灵后,低下头,脸上满是忧愁。
“可是,爱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呢?”
“我不喜欢你,从一开始就没喜欢过你,跟你上床都索然无味你知道不,你为什么这么贱,非要死缠着我不放?我有时候看见你,都想扇你,你的存在让我觉得我自己也很恶心。”靳海玉一把打开了胡云巧要去抚摸她脸的手,厌恶地走开了。
胡云巧像个受气小媳妇儿一样,默默起身,哭丧着脸,用扫帚,把碎瓷片扫进垃圾桶。靳海玉这样莫名其妙发神经的时刻,她早已习以为常。
从饮品店出来,高晨把靳凌送到了安检口。
“你说的事,我不敢给你保证结果如何,只能说试试。”
靳凌扭过头来,茶里茶气地在她下巴上勾了一下,笑得很暧昧,“想追我,就得全力以赴、奋不顾身,我可不喜欢什么敷衍。”
“因为我的爱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