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说你都七八年没跟人做过了,是真的么?”她带着坏笑憧憬了起来,“待会叫你知道七八年白活是什么感觉。”
“哎呀快走啦。”女人暧昧一笑,推着贾潇潇,快步往酒店走了去,有点儿迫不及待。
高大的酒店楼上,一个房间的灯亮了起来。
南湖花园。
靳凌关了灯,缩进了被窝。
看着身上的伤,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白天在赵红群办公室里的一幕幕,那一幕幕宛如黑暗地狱,她不想去细想,可脑子却根本停不下来,那些骇人的画面依旧自动播放着,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她的后背很快又湿透了,胸闷地喘不过气来,身体僵硬,根本不敢动弹,也无力动弹,就像动物在被猎杀时的反应一样。
赵红群她就是个恶魔!
靳凌很想狠狠地报复她,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受到过这么大的委屈呢,要是告诉母亲,母亲一定会暴怒,一定会去杀了赵红群!
想到这里,靳凌心情好了一些。
她放心大胆地翻了一个身,又蜷缩起来,望着窗外点点灯火的夜空,认真地反问道,她真的会这么在乎自己么?
答案是早就意识到的。
瞬间,她感到失望透顶,这世界冰冷的连一点儿温情也没有了。
若是我被赵红群掐死、虐死,妈她也不会管吗?应该不至于吧。
她在不关心在乎我,我也是她的女儿啊。
呵呵,什么女儿,一个养女罢了。
唉。
这忽远忽近的母亲关系,叫人根本分不清真假,分不清爱与不爱……
妈的,许墨这王八蛋怎么还不回来,有点儿想她了。
凄冷的被窝里,靳凌默默地流了一会儿眼泪,不知不觉地睡去了。
黑暗中,车辆颠簸前行。
许墨脑袋昏沉,不停地做着噩梦,仿佛困在令人绝望的黑暗中,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外面的声音很嘈杂,她却一点儿也听不清。
忽然一道强光刺向她的眼睛,令她的意识清醒了,眯缝着眼睛,瞧见了站在破船上忙碌的男人。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海风呼呼地吹着。
许墨感到自己整个人跟着海浪在晃动,这时才发现,自己躺在甲板上,身上被绳子捆的很死。
唔唔唔……
她喊叫起来,却发不出声音。
这时从船另一头过来了一个男人,踹了许墨一脚,朝前面那个忙活的男人说道:“升哥,你别弄了,这个女人留着,咱俩还能快活快活。”
那男人停下搅拌水泥,手拿着烟头猛嘬了一口扔掉,冷冷道:“不行,她今晚必须死!”
他弯下腰,继续搅拌起来,在他旁边,立着一个很大的油桶。
“要让上边知道咱俩留了活口,以后还怎么混?”
许墨望着那大油桶,瞬间浑身冰冷。
草他妈的赵红群,这么阴吗,说了放自己走,居然来这手,背地里要把自己沉尸海底。
混蛋!
她唔唔唔地咆哮、挣扎,却没有任何意义,连旁边那个男人也毫不理睬。
哪怕他愿意留自己当姓奴也好,只要活着,活着就有希望,活着就能复仇。
半晌后,她感到精疲力竭,放弃了所有希望。
忽地,她的眼泪涌了出来。
靳凌我的心肝宝贝,我没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把我忘了吧,再找个合适的伴侣,幸福地活下去。
爸、弟弟,你们一定要为我报仇啊。